所謂飯局,根本不是正常工作應酬。就是要把她帶去飯局,當做禮物送人。
前世原主便是堅決拒絕,從此便被周明遠記恨,處處給她下絆子。
“副團長,晚上我要留下來排練匯演曲目,沒有時間赴宴。”蘇傾顏聲音清潤,語氣不卑不亢直接回絕。
周明遠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他萬萬沒想到,一向性格柔和的蘇傾顏,今天會當眾不給面子。
周圍練功的演員聽見對話,紛紛悄悄側目望過來。
周明遠壓下心底的不悅,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威脅:“蘇傾顏,機會擺在你面前,不要不識抬舉。多少人想爭取這樣的機會都得不到。”
潛臺詞清清楚楚擺在那裡——不服從,就別想在團裡順順利利待下去。
蘇傾顏抬眼,目光平靜地直視他:“想要提升業務,靠排練、靠舞臺演出就足夠。飯局應酬,並不能提升我的舞蹈水平。匯演在即,我會把全部精力放在節目上。”
當眾直接拒絕,不留模糊餘地。
周明遠臉色沉沉,心裡已經埋下記恨的種子。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刻,排練大廳的玻璃大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深灰色中山裝的青年男人邁步走入。
身姿挺拔,眉目清俊,手裡拿著文化局下發的演出紀律檔案。正是陸硯辭。
今天按照工作安排,前來文工團核查匯演節目籌備情況。
他一進門,便注意到這邊氣氛緊繃的二人,也一眼看見了那一張美得奪目的面孔。
陸硯辭目光淡淡掃過周明遠,開口:“周副團長,匯演節目材料我過來對接。”
周明遠看見文化局來人,心頭一緊,不得不暫時收斂身上的壓迫感,強行扯出笑容迎上去。
蘇傾顏站在原地,目光與陸硯辭短暫相撞。
又是他。
無論什麼樣的人間,他總會如約而至。
周明遠礙於陸硯辭在場,不好繼續逼迫蘇傾顏赴宴,只能暫時作罷,轉身應付工作對接。
可蘇傾顏心裡清楚。
今天只是第一次交鋒。
周明遠的算計不會停止。家裡繼母那邊,也已經在謀劃,要把她嫁給紈絝子弟換取好處。
絕色容貌,出眾才藝,在心懷歹念的人眼中,不是禮物,而是可以交易的籌碼。
往後,名聲、事業、自由,每一樣都要拼命守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