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這麼說,不僅是不瞭解她,更是不瞭解女人……我覺得她選擇離開你,不一定是因為不愛了,而是在你身上看不到希望。”
“所以呢?”
“所以你現在賺到的這四十萬,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希望啊……你又不是情感上出軌,對不起她了,那有什麼是不能原諒的呢?女人麼,還能圖男人一點什麼?不就是能給她一個物質上不缺的安穩生活麼,也不一定非要大富大貴。”
“算了,轉不轉客棧,我都還沒想好呢,現在和我提上海,感覺有點太遙遠了。”
“怎麼,是捨不得這個賺錢的客棧?怕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遇了?”
“也不是,只是覺得辜負了當初那個讓我來大理開客棧的女人。”
我以為她還會對我說點兒什麼,可是她又莫名其妙的開始不回信息了,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因為有時候感覺到對話乏味,我也是這麼對她的。
……
這一夜,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熬過來的,總之,我很痛苦,也沒怎麼睡得著,所以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狀態。
幾個人中,只有桃子起了床,我們一起吃了個早餐之後,她又要我陪她在洱海邊散步,我能看得出來,她有心事。
果然,在走到洱海邊的時候,她對我說道:“米高,客棧轉讓的事情,我昨天晚上和鐵男聊過了……我們同意轉讓。”
我充滿驚訝的看著她,回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鐵男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然後我又說服了鐵男。”
稍稍停了停,她又對我說道:“說句心裡話,我其實也挺喜歡大理的……可是,開著客棧的同時,我也很提醒吊膽,畢竟客棧和酒吧都是開啟門做生意的,難免有一天會有以前的客人撞見我……我真的不想鐵男知道我在上海的時候是做什麼的,這是我們之間過不去的坎兒。”
“這是小機率的事情。”
“我和鐵男能在一起,也是小機率的事情,可不還是發生了嗎?……我仔細想過,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承受不了這樣的後果,所以我想和鐵男一起離開大理,然後找個其他城市生活,再做點我不用出來拋頭露面的生意。”
“你這麼說,我心裡挺傷感的。”
桃子回頭向客棧看了一眼,然後便紅了眼眶,她久久沒有言語。
我們在海邊的一塊礁石上坐了下來,我終於開口向她問道:“你們就這麼走了,想過其他人嗎?”
“可是我真怕!”
說完,桃子給自己點上了一支女士香菸,然後又看著我說道:“其實,我看得出來……這次,你也動了想轉讓的心思,畢竟這個價格還是挺有誘惑力的。”
“可是我不甘心……我身上還揹負著汪蕾生前最後的願望,我不想離開大理。”
桃子雙手抱膝,她眺望著遠方,喃喃道:“蒼山洱海,風花雪月,聽上去美的像一場夢!”
我帶著一絲遺憾,對她說道:“我真的沒有想到,最先動搖的人是你。”
“我心裡的掙扎不比你少,你別忘了,我也是蕾蕾最好的朋友。”
我點上了一支菸,許久之後對她說道:“你的話我聽進去了,咱們回客棧吧,也看看其他人的意思,畢竟最後還是少數服從多數。”
“嗯。”
在我要起身的時候,桃子又拉住了我,向我問道:“米高,如果客棧這次真的轉掉了,你以後準備乾點兒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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