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思踢了我一腳,情緒卻突然低落了下去,然後又向我問道:“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他們說,要沿著滇藏線開,哪兒舒服就在哪兒停下來。”
“他們還會回來麼?”
我看了楊思思一眼,自己心裡也有點兒傷感,所以沉默了一下,才回道:“回來肯定會回來,但沒說什麼時候。”
“我留學回來了,他們能回來不?”
“你這不是孩子話麼,我要能回答你這個問題,不就也能回答你上一個問題了嘛。”
“我就是有點想他們……白露姐做的飯那麼好吃,馬指導彈吉他的時候,也很帥,只要看著她倆,我就開心。”
“客棧裡有他倆的照片,改天我給你拿幾張過來,你放在房間裡供著。”
楊思思又踢了我一腳,怒道:“我這兒正難過著呢,你能不能別破壞我的情緒?”
我放下了手中的菜刀,然後又放輕了聲音對她說道:“其實馬指導走的時候,還真和我提了那麼一嘴……他說,他和白露會回來,他還要我把客棧裡的人都留住,留在大理等他們。”
“我算是客棧裡的人嗎?”
“呃……這他倒沒說……但我估計他沒把你給算進去,因為你肯定要去外面留學的嘛。”
我以為楊思思還會再給我一腳,但這次她卻不說話了,但也沒有表現出不開心,她只是看上去有點茫然……以至於停了一分鐘,才又幫我洗了一棵青菜。
……
因為和葉芷還有約,所以我在楊思思那兒吃完飯便離開了,我的心裡確實是挺急切的,我想在客棧停業之前,能夠再找到一點有頭緒的事情做做,我覺得葉芷在這方面應該能給我提出一點意見。
八點鐘的時候,我在紅龍井的酒吧街跟葉芷碰上了面,然後又帶她去了白露那間已經停止營業的酒吧。
我掏出鑰匙,打開了門上那把掛式的鎖,我先進去打開了一部分的燈,這才將葉芷也請了進去。
葉芷四處看了看……
我向她問道:“怎麼樣,這個酒吧你還滿意嗎?”
葉芷沒有急於回答,她反過來向我問道:“這酒吧,為什麼叫女人花?”
“白露之前做的都是她閨蜜們的生意,所以來這個酒吧玩的女人要遠遠多於男人,大概是因為這個才叫女人花的吧……”
葉芷點了點頭,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我又實話對她說道:“這個酒吧,主要還是靠白露的那幫朋友們撐著,如果你接手的話,未必會有以前那麼好的生意……你可以再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接手。”
“為什麼你會覺得,白露走了,她的那些朋友們就不會再來消費了呢?”
“人情生意,不都是這樣嗎?”
葉芷笑了笑,回道:“你錯了,這不是人情生意……你也沒有真正弄懂這個酒吧為什麼叫女人花。”
“你賜教一下唄,我洗耳恭聽。”
“你自己領悟,如果實在想不明白,你再問我……我始終認為,一些商業技巧,自己領悟出來的,會比別人傳授,要來的更有張力。”
我在葉芷對面坐了下來,然後皺眉思索著,片刻之後,我對葉芷說道:“女人花其實是一個很精準的定位,它是酒吧的主題和賣點,而整條酒吧街,也只有這間酒吧是唯獨針對女性的,所以這個酒吧的客戶會很有黏性,因為她們暫時還找不到一個可以取代這個酒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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