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太過混亂,警察不得已先將記者隔離了出去。
季明麗緩緩走到他身邊,她向旁邊的警察問道:“他…做了什麼?”
警察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非法倒賣材料獲得巨大金額,並且還致人傷亡。”
季明麗想跟陳良秋最後說幾句話,於是警察給他們讓出了空間,將左明文帶出去讓記者採訪。
屋內瞬間只剩下他們二人。
季明麗紅著眼眶問他,“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良秋眼中沒有悔改之意,他不屑道:“能有什麼原因?”
“資本家都是追逐利益的,你手底下的公司規模不大但收益卻高,那季氏總公司豈不是收益更高。”
“你甘願只守著那麼點公司生活,我可不願意,再說了,我也是在為孩子鋪路。”
“如果我接手了季氏公司,那翰宇就是下一個繼承人。”
陳良秋話音剛落,季明麗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他的臉瞬間被打的側過去。
季明麗垂下的手都在顫抖著,“我真是看錯你了!”
在警察將人帶走後,陳瀚宇和白羽嫣急匆匆來到了季明麗身邊。
聽了記者們的提問後,他們兩個人也推斷出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陳良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覬覦季氏公司,於是跟左明文勾搭上了。
左明文身為股東不好常常露面,就把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劉軍業放在了明面上。
從此劉軍業負責和陳良秋進行生意往來,遇到重要事件的時候,左明文才會出面跟陳良秋碰面。
陳良秋想收購季池的股份,但需要的資金太多,他就跟左明文商量將公司的材料賣出去,然後用獲得的錢來收購季池的股份。
眼看資金籠的差不多了,季池也被其他事情纏身,這時就是收購股份的最好時機。
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卻失敗了。
陳瀚宇有一堆話想跟季明麗說,誰知季明麗一下子生氣過頭,暈了過去。
…
夜幕降臨,巨大的玻璃窗外,林立的高樓亮起了各色的燈光。
林南喬穿著毛茸茸的連體式睡衣從臥室裡出來。
夏林時也穿著居家服,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她們兩人從季家出來快半個月了,這十幾天,兩人足不出戶。
一個在書房碼字,一個在臥室配音,時不時還處理一下酒店業務。
兩人忙完之後又癱在沙發上閒聊,過的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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