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連氣得臉都歪了：“你——”
月笙嫚咬了口饅頭，嚼得挺香。
【我不僅昨晚要去，我還要天天去呢！要麼他砍死我，要麼我睡了他！】
“咳！”
賀連啟又嗆了。
這回他乾脆把粥碗推遠了，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壓了壓。
月笙嫚終於看了他一眼。
【喲，吃個飯也能嗆著，身體不行啊這是。】
賀連啟：“……”
他把茶杯重擱在桌上，語氣生硬：“吃飯。都少說兩句。”
賀雲連哼了一聲，不甘不願地低頭扒飯。
月笙嫚倒是安生了，專心對付面前那碗粥。
沈念安觀察著桌上的氣氛，眼珠轉了轉，適時開口。
“昨日念安太過沖動，讓大家擔心了。”
她站起身，朝門口招了招手。
兩個丫鬟端著托盤走進來，上面放了三碗雞湯，熱氣騰騰。
“這雞湯是我一早就起來燉的，也算聊表歉意。”
沈念安把湯碗分別放到賀連啟、侯夫人和賀雲連面前。
侯夫人接過碗，只是點了點頭：“辛苦了。”
三個字，沒多的了。
沈念安手上動作一滯。
她低下頭往回走的時候，腦子在轉。
侯夫人今天的態度不對。往常只要她做點什麼，侯夫人必定誇上幾句，今天怎麼冷清清的，不似以前親近了？
是因為昨天的事？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沈念安收好情緒，看向月笙嫚，語調歉疚：“月姑娘，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也一起吃飯，沒準備你的那份。”
月笙嫚嗤了一聲，連看都沒看那湯：“哼，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喝你的湯。一股窮酸味兒。”
聞言，沈念安大度地笑了笑，沒接話，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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