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下回……下回失誤前，先看看周圍有沒有人。”
賀連啟垂下眼。
“兒子記住了。”
賀連景目瞪口呆。
“還有下回？！”
賀連啟看向他。
“若你再對長嫂無禮，未必沒有。”
賀連景一噎。
他什麼時候對月笙嫚無禮了？
不對。
他確實說過不少難聽話。
但他還在新婚夜被這女人打暈過呢！
而且一碼歸一碼，他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至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扒個精光嗎？
賀連景抱著披風，牙都快咬碎了。
“大哥，我記住你了。”
“記住教訓便好。”
“我記住的是你！”
“那也行。”
賀連景：“……”
他披上披風，前面勉強遮住，後面仍舊漏風。
月笙嫚本來還想回頭，賀連啟側身擋得嚴實。
她只聽見一串急亂的腳步聲。
賀連景夾著腿往自己的院子跑，跑到一半還不忘回頭吼一句。
“都不許看！”
院裡的丫鬟小廝齊齊低頭。
“是！”
等人跑沒影了，院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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