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嫚這一句喊得乾脆。
她手還指著門，指尖繃直，連下巴都揚了起來。
“你！”
賀連啟就是再能忍，此時也有點氣結了。
【來啊！】
【別跟我講道理，快跟我翻臉！】
【你要是連這都能忍，我真要懷疑你不是古板男主，你是忍者神龜！】
賀連啟坐在原處，半天沒動。
他看著月笙嫚，緩了口氣。
只見她擺足了架勢，眼裡卻沒半點趕人的意思，反倒藏著一股急切。
她在等他動怒。
等他拔劍。等他殺她。
賀連啟胸口堵得發悶。
這女人為了尋死，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他壓著聲音：“月笙嫚，你別太過分。”
月笙嫚往前走了一步。
“我過分？我過分了又怎樣？生氣了，那你打死我唄！”
賀連啟眉頭一擰。
“你胡說什麼！”
“我哪裡胡說了？世子爺今晚留在這裡，難道不是想讓我伺候？”
“那我今晚就是沒心情伺候世子爺了，怎麼樣！”
賀連啟耳根發熱。
他原本只是想留在院裡，守著她些。
怎麼到了她口中，竟成了這等意思。
月笙嫚見他不答，又逼近一步。
“你既然嫌我不乾淨，又何必勉強自己？”
“還是說，世子爺白日里裝得正經，夜裡其實另有打算？”
賀連啟手壓在桌沿上，抬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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