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再長長腦子？
他本來就不蠢。
只是……從前太相信沈念安。
黃秋生被逼得下不來臺，麵皮漲得發紫。他轉頭去看賀雲連。
小姑娘站在賀連景身後，眼淚掛在臉上，眼底卻有了幾分猶疑。
這可不行！
賀雲連是他手裡最穩妥的一條路。
他壓住怒意，整理衣襟，恢復那副讀書人的清高姿態。
“賀小姐天真爛漫，黃某不過是憐愛少女心思，不忍戳破罷了。”
他頓了頓，苦笑一聲。
“至於高攀……黃某確實高攀不起。”
“日後，黃某自會遠離三小姐。諸位放心！”
說罷，他朝侯夫人和賀連啟拱手，轉身便走。
袍角掃過門檻，步子邁得又急又大。
賀雲連臉上本就沒有血色。
聽到“遠離”兩個字，眼淚又掉下來。
她也說不清自己在難過什麼。
是難過喜歡的人不喜歡她？
還是難過，她喜歡的那個人，根本不是自己以為的樣子？
“秋生哥哥！”
她抬腳要追。
侯夫人一把拉住她。
“雲連！”
“娘，你放開我！”
賀雲連掙了一下，“他就這麼走了，我總要問清楚！”
前頭黃秋生腳步沒停。
這時賀連啟開口：“等等。”
黃秋生背脊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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