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會兒他被沈念安幾句話哄得找不著北，寫的時候還覺得自己用情至深。如今想來，字字都像往自己臉上扇巴掌。
沈念安抬起頭，眼裡很快蓄了淚。
“二公子，是念安哪裡做得不好嗎？”
“你少來這套。”賀連景脫口而出。
賀雲連在旁邊聽得想叫好。
對。
少來這套。
她以前每回看沈念安掉淚，都恨不得把欺負沈念安的人揪出來罵一頓。現在才發現，原來眼淚也能是個趁手的東西。
月笙嫚悄悄往賀連啟那邊挪了半步。
【賀二今天有點硬氣。】
【完了，這小子不會真把女主氣跑吧？】
【不行不行，婚得結。沈念安不嫁進來，後頭的毒酒、火場、誣陷、抄家套餐誰來上？】
賀連啟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月笙嫚被看得莫名。
【看我幹什麼？】
賀連啟收回視線。
他忽然有些慶幸，侯爺聽不見這些。
不然賀千山今日大概得先把月笙嫚送去祠堂跪著。
賀連景壓著火氣，望向賀千山。
“爹，當初是我糊塗。我喜歡的不是沈念安。”
賀千山眉頭壓得更低：“你又在胡說什麼？”
“我喜歡的是長寧公主。”
這話一落，沈念安眼裡的淚停了停。
賀雲連也愣住了。
賀連景沒管旁人。
“當初是沈念安冒充公主接近我，我才會對她……我才會誤會！”
他看向沈念安，眼裡再沒半點從前的熱切。
“後來我見過公主，問過她，才明白那晚的人根本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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