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週裡,他寸步不離。
吃飯時,他會把湯吹溫;穿衣時,他會替她攏好衣領;就連上廁所,他都會在門外守著,確保她不會因為頭暈而摔倒。
他的照顧細緻入微,卻又剋制守禮,從不越界。
趙小雅從未被人這樣珍視過。
從小到大,父親對她只有嚴厲的管教和冷漠的忽視,而母親看似溫柔,其實更多的卻像是她爸爸的一個打手。
她習慣了被忽視,習慣了獨自舔舐傷口。
可自己卻硬生生地闖進傅正庭的世界,他沒有不高興,反而是用溫柔和耐心一點點瓦解自己的防備。
人心都是肉長的,更何況是她這樣缺愛的人?
她根本抵抗不了。
出院這天,傅正庭站在病床邊,手裡拿著一副墨鏡。
“雅雅。”
他低聲喚她,嗓音低沉而溫柔。
趙小雅抬眸,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輕輕將墨鏡架在她的鼻樑上。
鏡片微涼,遮住了她眼角的淤青,也遮住了她微微泛紅的眼眶。
“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了。”
他低聲說,指尖在她耳畔短暫停留,像是怕碰碎了她。
趙小雅心臟猛地一跳,喉嚨發緊。
“謝謝……”
她聲音很輕,幾乎像是在嘆息。
傅正庭眉頭微蹙,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認真又無奈——
“別說謝,我們是夫妻,你忘了嗎?”
他們前腳剛踏出醫院大門,後腳白楊就拽著趙小婷匆匆走進了同一家醫院。
婦產科走廊的落地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一覽無餘。
趙小婷的目光突然被一輛低調奢華的勞斯萊斯幻影吸引。
傅宸宇也有一輛,但遠不及眼前這輛來得張揚。
只見一位上了年紀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戴墨鏡的女人下車,那副呵護備至的模樣格外扎眼。
當她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時,趙小婷莫名覺得那個婀娜的背影似曾相識。
她輕蔑地勾起嘴角,無聲地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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