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庭一把抓起外套，連拖鞋都來不及換就拉著趙小雅往外衝。
“哎！我的包！”
趙小雅被他拽得踉踉蹌蹌，手腕生疼。
傅正庭突然又感覺到不對，看了一眼趙小雅的肚子，頓時停下了腳步。
一把抱起這人就往車庫走去。
李媽小跑著遞過手提包追了出去的時候，只看著轎車絕塵而去，在暮色中揚起一片的塵埃。
車內空調呼呼作響，傅正庭握著方向盤的指節發白。
後視鏡裡，趙小雅看見他緊繃的下頜線，忍不住伸手覆在他肩膀上：
“別緊張，慢點開，不一定就是懷孕。”
“二十二年前…”
傅正庭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唐嘉琳也是像我這樣突然嘔吐。”
他瞥見趙小雅瞬間僵硬的手指，立刻懊悔地抿住唇。
車窗外的梧桐樹影飛快掠過，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消毒水氣味中，趙小雅躺在B超床上，冰涼的耦合劑讓她打了個寒顫。
“放鬆。”
女醫生推了推眼鏡，探頭在她小腹劃過。
傅正庭站在簾子外，心慌得很。
大約兩分鐘後，
“恭喜。”
醫生突然笑了，孕囊很健康，而且是雙胞胎”
她故意拖長音調，轉頭看向突然掀開簾子的傅正庭，“雙胞胎。”
“什麼？”
夫妻倆異口同聲。
趙小雅撐起身子時打翻了耦合劑瓶子，淡藍色液體在檢查單上洇開一片。
傅正庭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卻在距離病床半米處急剎，活像怕驚飛什麼珍稀鳥類。
醫生指著顯示屏上兩個豌豆大的光點：“看，這是兩個獨立的孕囊。”
她笑著抽出紙巾遞給趙小雅，“八週後你們就能聽到胎兒的心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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