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趙小雅去學校領畢業證的日子。
傅正庭是一百個的不放心。
“哎哎,圍巾要裹到鼻子底下。”
傅正庭蹲在地上給趙小雅繫鞋帶,嘴裡唸叨得像個復讀機,
“你瞅瞅外頭這雪片子,跟撒鹽似的。”
趙小雅一隻手撐著傅正庭的腦袋笑得直顫:
“傅大總裁,我這都裹成粽子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米白色羽絨服下並不顯眼的小腹,忽然“哎呀”一聲。
傅正庭噌地彈起來,眼鏡都歪了:
“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哪裡嘛!是你係鞋帶系得太緊了了。小心我告訴你閨女,你這個爸爸當得不稱職!”
男人掌心瞬間沁出薄汗,隔著毛衣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耳朵尖泛紅,嘴上還硬撐著:
“瞎說,萬一是兒子呢…保溫杯裝薑糖水了沒?”
趙小雅眉頭微皺,她想要一個閨女。
她是女兒,從小就不被待見的女兒。
她想要生一個女兒,把自己沒曾得到過的愛全都給她。
“裝啦裝啦,李媽灌得滿滿當當。”
趙小雅晃了晃熊貓造型的保溫杯,突然瞪圓眼睛:“完蛋!畢業證封套忘拿了!我還放在我們床頭櫃裡!”
傅正庭哈哈一笑,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抽出燙金資料夾:
“昨晚上就給你收包裡了,還有暖手寶、備用襪子、防滑鞋套…”
他掰著手指頭數,忽然頓住,“等等,還有……”
“傅正庭。”
趙小雅抄起沙發上的企鵝抱枕砸過去,
“我才三個月,又不是要生了!”
院子裡掃雪的傭人憋著笑,看自家老闆手忙腳亂接住抱枕,轉頭又往夫人包裡塞了包話梅:
“路上犯惡心就含一顆,別吃多了,昨兒個王醫生說……”
“王醫生說一天不超過十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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