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睿年梗著脖子站在窗邊,額角暴起的青筋在慘白的天光裡格外扎眼。
“你去幹什麼?彼魯那種地方,又偏僻疾病又多。”
他聲音裡帶著砂礫般的粗糲,
“在家照看婷婷才是正經。”
白楊望著這個同床共枕二十載的男人,忽然覺得陌生。
“看顧婷婷?”
她冷笑時嘴角在發抖,“
“你把房子都變賣了,我們娘倆怎麼辦,你是要我們倆睡大街嗎?”
“傅家那小子不是稀罕婷婷嗎?”
趙睿年不耐煩地擺手,鑲著翡翠的戒指在雨幕中泛著冷光,
“你跟著婷婷一起,我不相信婷婷會不管你?”
這話像把冰錐子,直直捅進白楊心窩。她踉蹌著扶沙發,指甲在那真皮上刮出幾道白痕。
雨聲驟然變大,噼裡啪啦地砸在窗戶上,將她的嗚咽徹底吞沒。
趙睿年最煩她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走出別墅,他感覺整個世界都敞亮了。
開車準備去拿簽證。
就在他的車剛開出停車庫不久,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突然從雨幕中竄出,攔在了車前。
趙睿年不耐煩地降下車窗,雨水立刻斜潑進來,打溼了他的袖口。
”幹什麼的?“他皺眉呵斥。
雨衣男人沒說話,只是緩緩走近。
“砰!”
一聲悶響,趙睿年甚至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只覺得額頭猛地一痛,溫熱的血瞬間順著眉骨流下。
他痛得眼前發黑,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先生,您沒事吧?”
雨衣男人語氣關切,動作卻極快,從懷裡掏出一條皺巴巴的毛巾,直接按在了他的傷口上。
趙睿年疼得直抽氣,下意識道謝:”
“謝……謝謝……,那個王八犢子亂扔東西?”
可下一秒,男人突然又把毛巾抽了回去,語氣歉疚:
”。淨乾不,的用汗我是巾這,思意好不,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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