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紅聞言臉色驟變，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茶杯。
不過很快，他就鎮定下來，
“你…你聽誰說的？爸爸當年不是心臟病死的嗎？”
他的聲音看似平靜，可是內心慌得一批。
一旁的傅宸博困惑地來回看著兩位長輩，原本的談話氛圍雖然不算融洽，但是卻不至於像現在這麼緊張。
他忍不住插話：
“大伯，三叔，你們在說什麼？爺爺不是…”
“你先別說話。”
傅正庭抬手打斷他，眼睛像是探照燈一樣盯著傅正紅，
“你以為我在編故事嗎？”
他猛地站起身，西裝下襬帶起一陣風，
“前幾天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傅正紅的臉色由紅轉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滾燙的茶水燙得他舌尖發麻，卻渾然不覺：
“信…信呢？會不會另有所圖？”
“張管家！”
傅正庭高聲喚道，
“去我書房把那個牛皮紙信封拿來！”
喊完，他轉向傅正紅，聲音壓低了八度，
“還有，我懷疑二哥當年的車禍也不是意外。”
茶杯“哐當”一聲砸在茶几上，傅正紅整個人像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胸口劇烈起伏著，彷彿有人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傅正庭的目光刮過他的臉，看不清傅正紅單純是因為憤怒還是別的什麼。
指節在桌面上敲出沉悶的節奏。
傅正紅看著被自己摔碎的茶杯，察覺出自己的情緒反應過度了，
“正泰的車禍也有問題，你聽誰說的？”
他刻意放慢語速，讓別人看不出自己情緒的波動。
“二哥車禍前一晚，好像找過你，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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