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約莫四十來歲，頭髮凌亂地紮在腦後，臉色蠟黃，眼角帶著深深的皺紋。
身上裹著一件髒兮兮的羽絨服，袖口還沾著油漬。
傅諾安看清她的臉，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這個女人，他見過。
是媽媽手機裡的那個女人。
雖然老了很多，但是媽媽說過，女人的臉，最會騙人。
媽媽告訴過他，
這人壞，很壞！
遇到她，要跑！
女人低頭看著他，眼神先是疑惑，
“你……”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說過話。
傅諾安心裡惶恐不安，不過他很快仰起臉，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阿姨，我們迷路了，能借個手機用用嗎？”
風雪呼嘯，女人沉默了幾秒，看向院子裡那兒童小轎車。
嘴角勾了勾，
“還有其他小朋友嗎？讓他們進來吧！”
傅諾安小心臟怦怦直跳，
“好的，我去叫他們。”
“他們？”
女人暗自嘀咕了一聲後，
很好，人越多越好。
暴雪依舊肆虐，傅諾安在看到女人的瞬間，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他努力控制著呼吸，可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僵硬起來，邁步時甚至出現了同手同腳的可笑姿勢。
“小朋友，外面冷，快點讓你的同伴進來暖暖。”
女人露出一個笑容，蠟黃的臉上擠出幾道深深的皺紋。
傅諾安為了不引起懷疑，轉頭朝著女人笑了笑，
“好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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