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呦呦一副看叛徒的樣子瞪他。
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你這傢伙居然搶跑。
“我預支下個月的零花錢。”
秦疏意抿唇輕笑。
小姨翻了個白眼,“得了,你倆那點零碎就留著自己花吧。”
蔣世恆微笑著看著已經將話題轉移到怎麼打扮,熱火朝天聊起來的幾人,目光溫柔。
周家的女人不論年齡,似乎都有這樣的特質,心性豁達,隨遇而安,從不為難自己。
原本他也擔心過蔣遇舟和周汀蘭相處不好,但這些年,周汀蘭母女的到來,反而給這家增添了活氣,連帶著叛逆的蔣遇舟都和他這個父親的關係變好了很多。
外人都說他被周汀蘭的美貌迷了眼,可他自己知道,這段緣是他強求來的。
直至如今,對這個決定,他未有一刻後悔。
……
“啊啊啊!!氣死我了!!!”
氣瘋了的錢呦呦一拳砸在泰迪熊腦袋上。
從冰箱裡拿了杯酸奶經過的秦疏意:?
離陶家的宴會還有好幾天,她第二天還是回了自己家,順便帶上了錢呦呦這個掛件。
錢呦呦從地毯上蹭一下站起來,義憤填膺地將手機遞過來告狀,“姐,你看這是什麼?”
頁面停留在熱搜新聞:白月光回國,淩氏太子爺甜蜜接機,或好事將近?
配圖是一張凌絕和陶望溪在機場四目相對,俊男美女一眼萬年的照片。
很般配。
秦疏意並不意外。
她甚至認出了陶望溪手上那枚戒指,正是當時凌絕親自去取的那枚。
隔著照片仍然泛出鮮妍的光澤。
秦疏意有一種果然如此,以及終於等到這一天的靴子落地感。
她將新聞轉發給自己,又從自己手機上發給了凌絕,配上兩個字:
“分手?”
他們說好的,戀愛關係存續期間只會1v1。
他食言了。
那邊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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