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朝朝一個挺身,舉起了手,“我去叫人!”
趙瑾瑜:……該說不說,範朝朝和季修珩不愧是表兄妹。
原本要聽陶望溪的話散了的人不敢走了。
現場氣氛窒息,唯有秦疏意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果汁。
……
範朝朝很快就鎖定了凌絕他們的位置,畢竟就算有意待在清淨處,這三個也都是全場的焦點,很好找。
飛快地橫跨整個宴會廳,範朝朝衝了過來,“凌絕哥,你女朋友找你。”
喝著悶酒的凌絕手指頓了頓,“她知道錯了?”
範朝朝懵了下,仔細想了想,“她知不知道錯我不知道,但凌絕哥你好像錯了。”
凌絕臉上浮現一抹諷笑,“她讓我去我就去,我是她的狗嗎?”
謝慕臣和季修珩都不自覺看了他一眼。
他怕不是醉了,說出這種話,本身就已經落了下風。
範朝朝撓撓頭,“可是,因為你送了望溪姐戒指,大家現在在罵你渣男。”
凌絕,“秦疏意生氣了?”
範朝朝點點頭。
啊這,應該是生氣的吧。
剛還說不是別人的狗,不搭理對方的人站起身,“我去看看。”
謝慕臣/季修珩:……
……
等待的時間,陶望溪坐了下來,看向秦疏意。
“身為淩氏財團的掌權人,絕爺身邊的各種流言、揣測都不會少,秦小姐要每次都把他本人叫來為你做主嗎?未來的凌夫人應當是解決問題的人,而不是創造問題的人。”
秦疏意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不是他的妻子,對凌太太這個位置也沒有責任感,我只知道,所有的糾紛都該追根溯源,解決根本才是最高效的方法。”
不用跟她整她配不配得上凌絕那一套。
她生來並不是為了做誰的太太,做誰的賢內助,不必努力去迎合外人的期許,成為與某個男人相匹配的人。
凌絕一日是她的男朋友,他的桃花債為她添的堵,他就有義務自己解決。
“你不怕牽連到家人?”陶望溪看向遠處的蔣家四口,語氣清淡。
秦疏意抬眼,同樣正色看向她,“如果跟凌絕談一場,他卻連女朋友的家人都護不住,那是凌絕無能。”
“要是有人不怕打他的臉,大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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