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韻禾卻看著她平靜的眼睛點了下她額頭,“疏意,你記住,喜歡不代表合適,但同樣的,合適也不能代替喜歡。”
秦疏意笑了,乖乖趴在她膝上開玩笑道:“那喜歡和合適要是不能一起擁有怎麼辦呢?”
“那就都不要。”周韻禾果斷道。
“你值得擁有既喜歡又合適的那個。”
“況且,喜歡的可以改造為合適的,合適的也可以慢慢產生喜歡,真要是一條路都走不通,那就代表此路不通。你就是不結婚又怎麼樣呢?”
“媽~”秦疏意改了個姿勢,跪坐在地上,撐起身體吧唧一口親在周韻禾臉上,“我好愛你啊~”
恰巧在這時,秦淵推門回來。
見到這一幕,不滿道:“秦疏意,你又偷親我老婆了。”
秦疏意哼了一聲,“就親就親,今晚我要跟媽媽睡。”
秦淵把手上提的順帶著買的夜宵擺桌面上,“是嗎?那今晚的夜宵某人就吃不到了。”
本來很飽,但是現在看到琳琅滿目的燒烤又饞了的秦疏意噔噔噔跑過去抱住秦淵胳膊,“爸爸~~”
秦淵嚴肅的臉立刻就裝不住了,“行了行了,少了誰的也少不了我們家乖寶的。”
周韻禾笑著走過來,“你爸逗你呢。”
這家裡除了女兒愛吃這些,他倆平時可都不碰。
秦疏意比了個心,“愛你,我家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秦淵笑得自得不已。
……
可惜同樣拎著宵夜回來的另一位父親卻沒有秦淵的好運氣。
凌慕峰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將蛋糕交給等候的傭人。
“夫人睡了嗎?”
傭人點點頭,“半個小時前剛上樓去了。”
凌慕峰沉默了一會,“蛋糕放冰箱吧,不要跟她說是我買的。”
從戚曼君時隔多年再次提起離婚的話題後,他就每日早出晚歸,儘量避免和她碰面。
他怕他抵不住她冷漠決絕的眼睛。
老宅很大,但總是很安靜,他沒有急著回房間,而是走到桌邊看著上面的一瓶插花。
戚曼君喜愛藝術,但戚家出事後就再沒有提起過畫筆,只有家裡偶爾的插花能夠窺見曾經天賦卓絕的大畫家幾縷藝術的靈氣。
他們剛結婚的時候,正好也是熱戀期,戚曼君也常常會在客廳畫畫、插花,他就在一旁辦公,兩人不說話,時光卻分外靜好。
凌慕峰伸手碰了碰那朵盛放的芍藥,黝黑的眸底神色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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