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瞧過來的眾人,她攤開手,“我小姨生日,週末我們兩家人要一起出去玩,週五晚上就出發。”
……
出行計劃是早就準備好的。
去年周汀蘭生日,在訂的度假莊園裡遇到了凌絕,開啟了秦疏意和他的孽緣。
這一次蔣世恆吸取教訓,選了個接地氣的農家樂。
農家樂就在山腳下,靠近一個村子,周邊風景秀麗,可以爬山、捕魚、採摘、賞月,夠家裡幾個皮孩子玩了,連帶金吉拉小公主都被算了進去。
秦淵和周韻禾也沒有異議。
到了週五傍晚,蔣家四口過來和秦疏意家匯合。
四個大人一個車,姐弟妹三人帶著貓坐一輛。
錢呦呦抱著公主,掏出專門去買的貓條,還有自己裝的一堆零食,“姐,給,你喜歡的巧克力。”
蔣遇舟吐槽,“你到底是去農家樂還是去開超市?”
錢呦呦做了個鬼臉,“你管我?沒有零食的度假是不完整的。”
秦疏意把巧克力收起來,開了瓶酸奶,好奇問道:“那邊你們之前去過嗎?”
蔣遇舟回答,“沒,我們也是第一次去,聽說是個新開的農家樂,後山環境還不錯。”
錢呦呦往真皮椅背上一攤,“爬山反正我不去,我爬不動。”
這學期每天早八上課已經吸乾她的精氣了。
蔣遇舟無言以對,“看來以後你只能找個和你一樣的懶蛋男朋友,跟你一起宅。”
錢呦呦翻了個白眼,“懶得動怎麼了,要給我們低精力人群一點生存空間。”
蔣遇舟說不過她,轉移話題,“反正疏意姐肯定不喜歡不能陪她玩的。”
秦疏意其人,看著文靜內斂,實則骨子裡還是遺傳了父母的冒險和浪漫精神,未必會自己去找刺激,但是遇到新鮮事物,也總很有嘗試的興趣。
精力低的男人,肯定跟不上她。
他沒說的是,其實他覺得不考慮結婚的話,絕爺和疏意姐挺配的。
在圈子裡長大的男孩,不可能不崇拜凌絕。
不但玩轉權力遊刃有餘,年紀輕輕就站上了頂峰,就連玩,人家也玩得肆意瀟灑,那些要命的極限運動,別說是去碰了,誰能像他一樣厲害得堪比專業人士。
這位是真幹什麼都行,只能是被仰望的存在。
但話又說回來,兩個人在一起也不可能一直玩一玩。
婚姻就是橫在他們中間的現實話題。
疏意姐在他們家人看來千好萬好,但放到凌太太的位置上,肯定少不了被外界的目光挑揀,他光是想一想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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