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沒想到的,是調查中愛池嶼愛得深沉的江聽漁會那麼容易就被勸退,這對執著於一條黑路走到底的凌絕,簡直不可思議。
就是再來十個池嶼,他也不可能放棄秦疏意。
想到一早又約著單獨去看日出的兩個人,他暗自磨了磨牙。
看來掀醫生感情老底的這步棋已經廢了。
……
“你就不怕被秦疏意揪出來?”謝慕臣問。
以那位的脾氣,知道他搗鬼,能再兩巴掌甩他臉上。
他反正現在已經看清了,秦疏意才不是什麼乖乖女,她是在凌絕這裡可以稱王稱霸的女霸王。
凌絕漫不經心地挑起眉,“她不會發現的,退一萬步,就算她發現了,也就最多捶我一頓。”
就連江聽漁本人都不知道她回國有凌絕的推波助瀾。
她父親的病情留在國內國外都無區別,凌絕讓明理二院以江教授學生的名義給她父親提供了最後的照料服務,至少能讓他最後的時光走得輕鬆舒服一些。
而江聽漁本人,也得到了醫院的特邀offer,她本人能力沒什麼問題,醫院這邊也是嚴格考核過的,一切程式都合情合理,毫無破綻。
除了前女友突然出現在同一所醫院任職略有巧合,就連他們自己都不會懷疑。
秦疏意最討厭感情裡的麻煩。
要是江聽漁真的去爭,池嶼但凡有一點猶疑,秦疏意就會先撒手了。
至於他的小動作暴露,凌絕並不擔心。
他是給池嶼創造了困境,但是做出任何一個選擇的都是池嶼自己。
到了那一步,秦疏意不會追究問題究竟是為什麼發生,只會在意池嶼應對問題的態度帶來的結果。
“但是你給人家設的障礙,人倆人好像都沒當回事。”季修珩幸災樂禍道。
他們並不知道江聽漁雖然沒有起到挑撥的效果,但某種程度上確實加快了秦疏意被點醒對池嶼的感覺,做出決定的程序。
他們眼裡看到的,只是兩人又單獨甜甜蜜蜜約會去了。
凌絕眼神驀地變冷,卻還是嘴硬道:
“分不是一下子扣完的,除非他有本事特別戳秦疏意的心,不然早晚有一天得散。”
重要的是,有他在,不散也得散。
他怎麼可能只准備了一個江聽漁。
……
看完日出的兩人相伴下山,在離開之前,池嶼的手機接到了一條訊息,看完之後,神情變得有幾分變幻莫測。
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他們到了那條本來要做選擇的岔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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