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痛不欲生,又心甘情願跳入火海?
等她醒來,他們還會這樣靠近嗎?
她還會擁抱他,還會在不經意間用紅唇拂過他赤果的肌膚,讓香甜的氣息毫不吝嗇地噴灑在他胸口嗎?
好想天一直黑下去。
好想這世界永遠醒不來。
如果一定要永眠,這樣抱著她怎麼不算好結局?
……
隨著男人的眼眶越來越紅,氣場越來越幽深,睡夢中的秦疏意不知夢見什麼,抱得手中的腰更緊,依戀萬分地喊了一句:
“媽媽。”
兩個字在萬籟俱寂的夜晚清晰地傳入凌絕的耳畔,打消了他所有瘋狂邪惡的綺念。
他身體再次僵硬地動彈不得,不可置信地看向懷中睡眠甜美的女人。
她喊他什麼?
她以為他是誰?
……
凌絕每隔一個小時就起來給秦疏意測一下體溫,給她擦一遍額頭、頸部、腋下。
然後再躺回床上,將兩人擺成秦疏意最開始主動抱住他的姿勢。
完美復刻場景,除了緊一點,近一點。
他沒怎麼睡,直到天色將明,他默默地湊近退了燒,睡得很香的她。
和她鼻尖抵著鼻尖,唇與唇幾乎相碰。
“既然喊了媽媽,那媽媽親親女兒也是應該的吧。”
他的唇小心又憐惜地落在她唇上,只輕輕碰一下就離開,然後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臉側,耳垂,又回到嘴巴。
一點點靠近,一點點沉淪,像個癮君子。
直到被一直用棉籤沾水保溼的嘴巴變得更加水潤潤,他艱難地停下。
“寶貝,乖寶~”他胡言亂語地不斷喊自己的寶寶。
渴望她醒,又害怕她睜眼。
直到再這樣下去會徹底瘋掉,他進去洗手間給了自己一巴掌。
他回去,重新擁住她,眼角晶瑩閃過,他低劣又混蛋地愛著她,他不是她想要的人,可他放不了手。
秦疏意,恨我吧,愛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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