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學生舉報他,把人家自己努力得來的研學名額,操作給了貧困生。
他離婚那年風評急轉直下的場景再現,甚至影響更深。
他以後也很難在這一行找到立足之地了。
錢述不敢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臉上血色全無。
周汀蘭居然真的這麼狠。
與此同時,張梅月也尖叫一聲。
她辭職有兩年了,沒有工作,全心撲在家庭上,平日喜歡跟鄰居攀比,最好面子。
可此時,社群群裡刷屏了他哥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老母親,舉著橫幅,在小區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罵她不孝的影片。
群裡的鄰居說話陰陽怪氣,嘲諷不止。
以張梅月的性格,以後出門都得戴口罩。
跟惡人講道理,哪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痛快。
“我也可以告你們,我要告你們……”
張梅月慌亂地關掉影片,因為憤怒,額頭青筋凸起,顯得十分可怖。
周汀蘭笑了,“證據呢?”
張梅月可是自己實打實上陣造謠的,但她哥和她媽拿了好處,可不會出賣指使他們的人。
何況本身就轉了好幾道,他們自己都不清楚是誰和張梅月有仇。
如同被人打了一拳卻喊不出痛,張梅月氣得血壓都往上飆升了幾位數。
錢述用一種從未真正認清過她的目光看著周汀蘭,苦笑。
“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周汀蘭目光冰涼,“是你們先來惹我的。”
坐她旁邊的蔣世恆這才悠悠開口,“錢先生希望汀蘭體諒你的妻子,但身為丈夫,我也偏袒我自己的老婆,沒道理讓你們上門欺負還全身而退。”
他盯著這倆夫妻。
“是到此為止,還是繼續撩架,決定權在你們手上。”
錢述臉上浮起苦澀的弧度,他們有選擇的餘地嗎?
若不見好就收,結果可能就是跟疏意和她男朋友說的一樣,要去蹲局子了。
他拉住眼睛通紅,還要繼續吵的張梅月。
“夠了!就是你來鬧事才走到這一步,你想讓小勇病還沒好就先失去爸爸媽媽嗎?”
張梅月恨恨地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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