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娃兒的媽,可漂亮得緊,娃兒也隨她,一點兒也不像那賭鬼的孩子。”
“那…那女人為何不跑?”陸震北想知道原因。
“跑,當然跑,但每次跑都得抓回來,往死裡打。都沒人敢去勸住,那男的變態極了。”
“聽鄰里們說,他邊打邊嚷嚷:我的老婆兒子沒了,我就要你娘倆陪葬,我不配她,你們也不配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殷素講起,都覺得亡命。
韓娟頓了頓,這一段偵探沒查到,是什麼意思,她內心有那麼點兒煩躁。
“那…後來呢?”韓娟想知道那女的到底還在不在。
“後來,那女的跑了。人們傳了幾個版本,有的說是與男人跑了,有的說是死了。”
“她離開了,或許解脫了。可可憐了那孩子,被那賭鬼加倍打,把對他母親逃跑的怨氣都發洩在他身上。”
“好在老天有眼,這賭鬼欠債不還,被債主打死了。”
“那這孩子也可憐了。”陸震北一個大老爺們聽了,眼裡都有水霧。
“那後來呢,他母親有訊息嗎?”韓娟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有,但後來呀,這孩子聽說,才十六歲,救了當時北城黑幫老大,然後老大把位置讓給了他。才十六歲啊,就開始了打打殺殺的日子。”
“那怎麼現在又和陸軒開物流公司了呢?”陸震北覺得這孩子不簡單,但決不能和陸雲杉在一起。
“後來,北城全面打擊黑惡勢力,他便改邪歸正,轉而走正道。也算是迷途知返,懸崖勒馬了。”
“這不行,我女兒不能跟他在一起!”陸震北同情歸同情,但他女兒決不能和這種劣跡斑斑的人在一起。
“震北,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走到一起了,還是剛才弟妹說了才知道。”陸震海趕緊道歉。
“我們要知道的話,一定會阻止的。”殷素也沒想到會這樣。
“我不這樣認為,雖然這孩子曾經是不光彩,是劣跡斑斑,但那是他原生家庭導致的。而且,人家不是改過自新了嗎?”韓娟卻反其道而行。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兩天你對女兒百般的好,難道只是表面?你這樣,不是將她推入火坑嗎?”陸震北聽了韓娟的話,很是生氣。
“我將她推入火坑?你反對,那你也要問問你女兒啊,他們早在一起了,你分得開嗎?”韓娟也氣,這怎麼還怪她了。
“陸雲杉,你下來,回家!”陸震北氣得早餐都吃不下了。
陸雲杉聽到咆哮聲,慌慌忙忙地下了樓。
“你跟他,到哪步了?”陸震北氣急敗壞地問她。
“什麼意思?”剛才不好好的,說吃了早餐去二哥公司的嗎?
這才一會兒,爸爸怎麼就如此生氣?
“杉杉,爸爸是問你,和周棣在一起多久了,到哪層關係了。”韓娟這是完全站在陸雲杉這邊了。
“我…我們在一起就,就差不多,大半個月吧。”她只敢說時間,其他的不敢說。
“分了,以後斷絕來往!收拾一下,回南城!”陸震北氣得不行,要不是在大哥家,他早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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