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能在兩個小時之內給沈牧完成心臟手術,令國醫院的那些醫學界大佬心服口服,便足以證明她的水準。
這所市醫院的醫生做不了的手術,她能做。
救不了的人,她未必不可以。
辛寶娥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處理起來費了不少力氣。
秦舒接手這臺手術三個小時後,才終於結束。
監護儀上,辛寶娥的心電圖恢復了生機。
“成、成功了……”
幾名手術助理看著這一幕,然後紛紛將驚喜而崇拜的目光投向秦舒。
“王主任,手術成功——”
話還沒說完,卻齊齊怔住了。
因為秦舒和先前出去的王主任身形相近,臉上裹得嚴嚴實實,全程又幾乎是埋著頭做手術,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主刀醫生居然換了人。
此刻看著摘掉帽子和口罩後那張陌生的臉,幾人腦海裡不禁冒出問號。
這女人不是王主任,她是誰啊?
看起來面生得很,不像他們醫院的。
不止是手術室裡的幾名助理摸不著頭腦,手術室外,聽說有外人擅自進入手術室接手了王主任的手術,也惹來了不少圍觀。
當秦舒從手術室裡走出去,並把手術結果告訴辛裕和褚臨沉的時候。
包括王主任在內的圍觀醫護人員,齊齊傻眼了。
尤其是王主任,幾乎是光速衝進了手術室裡,確認之後又衝出來,站在秦舒面前,仍然覺得難以置信,激動叫道:“怎麼可能?!她傷成那個樣子,你怎麼做到的?!”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秦舒聽著覺得刺耳,因此毫不謙虛地回了一句:“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辛寶娥脫離危險,被轉入看護病房。
手術雖然成功,但她仍然閉著雙眼毫無意識。
辛裕看著她滿身都是包紮的痕跡,像一個破碎後又被縫合的娃娃,讓人心疼。
他心裡一軟,憂心忡忡地看向秦舒,“寶娥什麼時候能醒啊?”
秦舒想了想說道:“她傷得挺重的,估計要昏個一兩天。如果你著急讓她恢復,我倒是有個辦法……”
她此話一齣,褚臨沉就敏銳猜到了她所說的辦法是什麼——她的血雖然能幫助恢復,可她之前為了給衛何製藥,才把自己搞得失血過多暈倒。自己怎麼可能讓她為了辛寶娥,獻出寶貴的血?
那個女人不配。
因此,不等辛裕說話,褚臨沉便投給秦舒一記暗含提醒意味的目光,沉著嗓音幽幽說道:“不差這一兩天的時間,讓她慢慢養著吧!”
他的態度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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