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舊是先給許韻言診脈,眉頭不著痕跡地蹙了下。
許韻言緊張地看著她,“怎、怎麼樣?我孩子沒事吧?”
秦舒想到她過分敏感緊張的情緒,遲疑了下,微微一笑說道:“孩子沒事。”
“那就好!”許韻言驟然鬆了口氣。
“不過。”秦舒頓了下,說道:“你剛才驚嚇過度,情緒一時難以平復。我需要幫你施針,助你穩定心緒,也對胎兒有好處。”
“針?”許韻言咬了咬唇,“我怕針。”
“不會痛的。”秦舒從包裡拿出銀針,展開。
看著那一排銀針,許韻言只覺得頭暈。
華夫人站在一旁,疑惑道:“既然沒事,就不用扎針了吧,讓韻言好好休息一下就好。”
主要是銀針這種東西,不能亂扎,她還是不太放心秦舒的水平。
雖然,她從包裡拿出這麼一套銀針來,確實把她給驚了下。
在場的人裡,要數宋瑾容最會看眼色。
秦舒剛才給許韻言診斷時,分明有話沒說。她提出扎針,肯定是有原因的。
於是,宋瑾容拉著華夫人的手,說道:“華妹,你就相信這丫頭吧,她那銀針我是體驗過的,確實厲害,紮了針對你兒媳和孫兒有利無害,放心讓她試試吧!”
“容姐,這……”
“現在外面估計也是亂成一團,還需要你去主持局面。”宋瑾容提醒道。
華夫人頓時想到了那副倒在地上的作品,她心裡一緊,不再說什麼,往外走去。
“丫頭,這裡就交給你了啊!”宋瑾容出去特意說道,順便把其他人也喊了出去。
秦舒朝著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心情挺複雜。
褚老夫人對她的態度是一點兒沒變,甚至還主動維護她。可她並不想再跟褚家人有牽扯啊。
收起心思,秦舒重新看回許韻言身上。
她剛才幫她診脈,發現脈象不太平穩,加上她腹痛難忍的症狀,是胎兒有異樣。
之所以沒跟許韻言明說,是知道她容易過度緊張,這樣反而不利於她施救。
“我只是幫你穩定情緒,你閉上眼睛就好,全身放鬆下來……”
秦舒一邊誘導著,取出一根銀針。
施針之後,再替她把了下脈,脈象變得平穩許多。
秦舒吁了口氣,“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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