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這是?”
“臨沉想要見她!”柳唯露快速說了一句。
秦舒才剛走出醫院大門,就被柳唯露派來的人喊了回去。
在褚家人怪異的目光中,她獨自走進褚臨沉的病房裡,然後房門口關閉,隔絕了外面探究的目光。
秦舒單獨面對褚臨沉,先前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再一次緊張起來,各種複雜的情緒,紛湧雜亂。
病床上,被劇毒折騰了將近一天,剛從手術檯上撿回一條命沒多久的男人,英俊深邃的臉龐滿是蒼白之色。
平日裡一雙狹長精睿的眸子,此時也只看看維持著半睜著的模樣,難以言狀地落在秦舒身上。
而秦舒隔著四五米遠的距離,把他此時的模樣打量了遍。
褚臨沉擰著眉,很艱難地抬了抬手,示意她靠近些。
秦舒只得硬著頭皮,遲疑地往前挪了兩米。
男人的眼神有些無語,終於是忍不住攢著力氣,費勁兒地開口:“過來……”
他的聲音不再低沉磁性,而是粗啞晦澀,像是從喉嚨眼裡發出來的。
她配的毒,對咽喉也會有一定的損傷。
秦舒心裡複雜的想著,終究是走到了他病床邊。
她垂眸說道:“是我錯怪了你,我以為,殺我和巍巍的人,是你。”
一句道歉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但,她必須承認自己的錯誤。
話音剛落,手腕被猝不及防地抓住。
秦舒驚了下,出於本能地甩開。
只聽褚臨沉低哼一聲,原來是他手背上的針管被扯掉了。
“抱歉。”
秦舒趕緊幫他把針管插了回去,一抬眸,卻對上男人促狹的眼神。
他嗓音嘶啞地說道:“巍巍沒死。”
秦舒把他的手放回原處,立即鬆開,“我知道。”
說完,補充了一句:“我見過他了。”
褚臨沉卻恍若沒聽到,而是自顧自地輕嘆了口氣,“你沒死,我很高興。”
秦舒意外地看著他,對上他深意的眸子。
不知怎地,心猛然跳了下。
她強行拋開心裡奇怪的想法,遲疑道:“我險些殺死你,你、就不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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