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好,我答應幫你。”
“謝謝你,kinney!”褚雲希立即展露出了笑顏。
kinney看著她,眼中有瞬間的恍然,不經意流露出一抹深情,又很快被他掩了起來。
王藝琳這邊。
一聽她居然同意把公司交給褚雲希,王振華再也不能淡定。
“你這種時候犯什麼蠢?把公司捏在手裡,一年幾百億的收入,白白讓給褚雲希做什麼?!”
王藝琳面色難看,尤其是想到褚雲希說的那個東西,她氣得渾身發抖。
面對王振華的質問,她仰起頭,咬牙切齒說道:“你以為我願意?!我手上沾了人命,證據在褚雲希手裡捏著的!”
“什麼?!”王振華面色陡然一白。
好一會兒,才從王藝琳的話裡反應過來。
他往後退了一步,駭然地看著王藝琳,神色驚疑不定,“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
別墅裡。
秦舒盯著鍋裡沸騰的泡泡,怔怔出神,蹙起的眉頭洩露了她內心最真實的焦慮。
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褚臨沉怎麼還沒有訊息回來?巍巍到底怎麼樣了?
秦舒拿著勺子,煩躁地在鍋裡攪了攪,蓋上蓋子,又把火調小,繼續燉著。
她實在等不下去了,折身往外走去,決定打電話給褚臨沉問問情況。
手機之前被褚臨沉找她的時候撿到,帶回了別墅,放在他的房間抽屜裡——這是褚臨沉離開前突然想起,然後特意讓保鏢轉告她的。
秦舒徑直上了樓,推開主臥室的門。
她不假思索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沒有看到手機,卻看到了一條十分眼熟的項鍊。
項鍊材質像是銅,造型繁複古樸。
秦舒鬼使神差地拿起來,翻了個面。
果不其然,背後刻著一個褚字。
她想起來了,三年前她救了褚臨沉時,他強行掛在她脖子上的也是這麼一條項鍊。
只是她對這條項鍊並沒有太在意,也不知道掉到什麼地方去了。
秦舒當然不會認為手裡這個是同一條項鍊。
畢竟,這項鍊看起來普普通通,其實算不上很特別,褚臨沉手裡同時有個四五條的,也不稀罕。
秦舒沒太在意,隨手又把項鍊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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