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洲瞭然地點頭,直接把當時的情形告訴了她:“找到巍巍的時候,他在一塊漂浮的破船板上,那船板的體積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可見臨沉是自願把生的機會給了巍巍。”
秦舒心裡一緊,褚臨沉真的是為了救巍巍……
這時,褚洲卻突然好奇地問了一句:“秦小姐對臨沉的死,莫非有什麼看法?”
秦舒心情還沒平復,惆悵地搖了搖頭,“沒有。”
說完,沉默了兩秒,補充道:“我只是覺得,有些遺憾。”
“遺憾?”褚洲對她的這個詞生出了一絲興味,“怎麼說?”
秦舒苦笑了下,“大概是覺得,這種死法對他這樣的人來說,有些不太體面吧。”
褚洲愣了下。
而秦舒卻沒有再多說什麼,跟他微微點頭示意,然後轉身便離開了。
她腳步有些急,更像是逃離。
她不想再討論褚臨沉的死了。
褚洲注視著她的背影消失,這才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淺笑。
他走向停在前面不遠處的車子,兀自坐了進去。
車子駛出褚宅大門,褚洲與此同時,撥出一個號碼。
他唇角啜著淡淡的笑容,說道:“如你所願,現在大家都認為你已經死了,不出一天時間,你的死訊就會傳遍整個網路。”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回應。
褚洲略有些不滿,“你就沒話要跟我解釋?你媽可是因為這件事,對我更加懷疑了,你是不是也該讓我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你說的那個試探……又是什麼意思?”
“很快就知道了。”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卻又突然地問了句:“秦舒,她有什麼反應?”
“她剛才特意來跟我確認,你是不是真的死了。”褚洲如實說道。
“真的?”男人有些意外,也有些激動,連忙問:“然後呢,她難過嗎?”
褚洲想到秦舒說過那句話,不禁好笑,毫不客氣地打破對方的幻想,否認道:“沒有,她說,你死得挺不體面的。”
“……”
聽得電話那頭沉默地抽氣聲,褚洲幾乎可以想象到那人受挫的表情。
他不冷不淡地安慰了一句,“其實她特意來問我這件事,至少說明,心裡是在意的。”
對面依舊是不說話。
褚洲只好提醒地說道:“我看這件事最多瞞一個星期,你最好提前考慮好,到時候怎麼跟你媽和奶奶解釋!”
電話那頭的人自動忽略了他後半句,只低吟道:“一個星期麼,差不多了。”
褚洲搖搖頭,無語地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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