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褚臨沉卻拉起她的手,把面具塞到了她手上,很是灑脫地說道:“送你了。”
秦舒捏了捏柔軟如真皮質感的面具,沒有拒絕,“謝謝。”
她之所以想要,是確實很好奇這個東西是怎麼做出來的。
“走吧,幾天不見兒子,有點想那小傢伙了。”
褚臨沉說完,牽起秦舒就往外走。
顯然,也並不打算去醫院。
秦舒甩了甩他的手,沒掙脫,只能無奈地任他拉著自己。
上車時,她終於有機會,第一時間把手收了回來。
褚臨沉笑了一下,沒說什麼,邁著長腿上了車,坐在她旁邊。
然後,轉頭吩咐司機:“回褚宅。”
車子隨之駛動。
路上,秦舒沒著急研究手裡的面具,而是妥善地放進包裡。
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過問,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他會怎麼處理褚雲希這件事。
“褚雲希……”
她剛說了一個名字,褚臨沉就轉頭看了過來,默契地回答了她的疑問,“她的事我說了不算,要讓我媽決定。”
秦舒眸光微動,輕抿著唇。
的確如此。
褚雲希做的這些事,最受傷害的是一直待她如親生女兒的褚夫人。
褚臨沉雖然查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親自揭穿了褚雲希,可他到底不能代表他媽媽,來處置褚雲希。
她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低頭給衛何發了個訊息,請他幫自己把褚雲希身上的三根銀針收好。
奶奶留給她的銀針,之前被韓夢的保鏢弄掉了兩根,可不能再丟了。
褚臨沉瞥了眼她發的資訊內容,神色微動,不過卻並沒有說什麼。
等秦舒發完訊息把手機收起來,他才開口說道:“聽二叔說,收到我死訊的時候,你好像很在意,還特意私底下找他確認了一遍?你其實很不希望我死,是嗎?”
秦舒瞥見他眼裡的一抹得意,便忍不住皺了下眉。
雖然他是為了試探褚雲希,才故意假死的,但一想到自己因為他的死,曾心生愧疚,就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一絲莫名的惱怒,從心底冒了出來。
秦舒幽幽地看著他,說道:“如果你要這麼說的話,老夫人她們更不希望你死!老夫人年紀大,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你還是好好想想,回去怎麼跟老人家解釋吧!”
說完這話,成功地看到男人臉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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