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酒店後,打了個計程車直接前往布料廠。
一路上,她也沒閒著,主動地跟出租車司機打聽起來:“師傅,您對楊正布料廠瞭解嗎?”
“這個當然知道啊,楊正嘛,靠著做布料起家的。是咱們漢城的本地布料大商,楊正布料廠就是用他名字命名的。不過他已經死了四五十年,現在負責這個廠子的應該是他孫子,叫楊平什麼來著。”
“楊平瀚?”秦舒報出這個名字。
司機恍然地說道:“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秦舒眸光微垂,眼中露出一絲疑惑,繼續問道:“不知道這個楊老闆風評怎麼樣?”
“楊老闆可是個大善人啊,聽說經常捐款,咱們漢城的一些鄉下學校,就是他捐款修建的。”
司機不知道秦舒和楊平瀚的關係,就像是打開了話閘子般侃侃而談,熱情地給她講起關於楊平瀚的事蹟。
透過他的描述,一個大度溫善、精明能幹的中年商人形象,躍然出現在秦舒腦海裡。
和她知道的楊平瀚倒是十分貼切。
秦舒不禁懷疑自己這一趟是不是來得有點多餘?
不過,既然已經到這兒了,總得去看看。
在司機一路的閒聊中,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
“姑娘,前面修路過不去,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你從這條小巷穿過去,右轉直走就能看到那廠子了。”
“謝謝。”秦舒拉開車門,正要下車。
司機好奇地聲音傳來:“誒,剛才聊了這麼多,還不知道你大老遠來這兒幹嘛呢?”
秦舒回頭淡淡一笑,“談生意。”
說完,在司機瞭然地目光中,下車,輕手關了車門。
如司機所說,前面果然圍著藍色的擋板在施工。
她轉而朝旁邊的巷子走去。
還沒走出巷子,突然感覺身後有一股危險的氣息。
“小心!”
秦舒只聽到一道熟悉的低喝,倉皇回眸見,見一抹雪亮鋒利的刀刃朝自己刺了過來。
她嚇了一跳,腳下不知踩到了什麼,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也讓她險險避開了迎面而來的危險。
然後趕緊抬頭看去。
持刀的男人一臉兇相,臉上橫亙著一道猙獰的刀疤,雙眼滿是殺意。
見秦舒摔在地上,他手中的刀又一次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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