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寶娥微微吸了口氣,繼續說道:“平姨,我從來不後悔自己做出的每一步選擇,只有……一件事。而這件事,也只有你能幫我了。”
“四小姐,我會幫你的。”平姨不假思索地允諾道。
……
酒店房間裡。
秦舒從外面回來,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舒適的休閒服。
這時候,褚洲來敲門。
“二叔,進來坐。”
秦舒把他請進來,順便把剛燒開的水壺拿起來,泡了兩杯茶,茶裡丟了兩顆花椒。
熱氣升騰,茶香夾雜著一縷椒香。
她把茶端到褚洲面前,“二叔,喝茶。”
“怎麼有花椒?”
褚洲看著漂浮在茶葉間的兩粒小小花椒,有些意外。
“今天去辛家的時候,辛將軍送的。”秦舒解釋的時候,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辛將軍那張帶著豪爽笑意的國字臉來。
以前總覺得辛將軍是個威嚴霸氣的人,今天,她卻從他身上感到了親切感,還有一點中年男人的可愛風趣。
想著,唇角不禁往上抿了抿。
她捧著茶杯,看向褚洲,“二叔,你跟燕老爺那邊接觸得怎麼樣?”
褚洲搖了搖頭,顯然結果並不理想。
連沈牧都說燕家非同一般,是辛家都忌憚的角色,秦舒也就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了。
“總會有機會的。”她說道,吹走茶杯口的熱氣,輕抿了口清香中帶著花椒獨特風味的茶。
褚洲再次開口,“我也是來找你問問你今天有什麼收穫的。”
聞言,秦舒點點頭,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
她好整以暇地說道:“辛將軍那邊已經搞定了,現在就剩沈牧了……”
“你救了辛夫人,對辛家有恩,辛將軍願意幫忙也符合情理。至於那位沈院長……他性格古怪,又視辛家為死對頭,確實要更棘手些。”
褚洲若有所思地分析著,秦舒卻搖頭說道:“其實,沈牧也算是答應我了……”
“嗯?”褚洲怔了一下,愕然地看著秦舒,似乎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他答應了?”
秦舒點點頭,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她想到那個老頭提的要求,心裡鬱悶得很。
“怎麼了?”褚洲也是發現秦舒的表情有些異樣,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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