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靜的目光似乎有種審視的意味。
衛何喉嚨緊了緊，有些不自在。
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不會吧？
就在他被看得心裡一陣陣發虛的時候，秦舒終於收起了眼神里的凜冽，說道：“我不知道。我才剛回國沒多久，不至於有人想殺我吧。也許，是衝著衛助理你來的？”
“呃……不排除這個可能，這麼說，是我連累元小姐了，真不好意思。”
衛何自然不希望她深究那些黑衣男的來歷。
順著她的話接了過去之後，便立即繞開話題，半感慨半試探地說道：“我沒想到，元小姐你的身手這麼厲害，幸好有你出手，把他們給打跑了！”
秦舒瞥了他一眼，不著痕跡地掩去眼底的一抹幽光。
“國外的環境沒有國內這麼安定，我一個女人，當然要學點防身的東西了。”
“說的有道理。”
衛何確定她沒有對那三個黑衣男的事情起疑，這才放下心來。
卻聽她問道：“衛助理，你剛才說，你找我是為了什麼紙條？”
“噢，對對，就是你寫給我們褚少的那張。”
“我沒寫過。”
“……”
衛何的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沒寫過？不可能啊，褚少已經確定紙條是這個元落黎塞給他的了。
“是不是弄錯了？”秦舒似笑非笑地聲音再次響起。
“弄錯？”
衛何臉上閃過一抹迷茫。
這種事情褚少會弄錯嗎？
不可能的。
他很快就明白過來，這元落黎是故意的。
只要她不承認，他們拿她也沒有辦法。
這女人，不簡單啊。
衛何心裡快速沉思了片刻，順著她的話說道：“可能是吧，我回頭再確認一下，打擾元小姐了。”
他得趕緊把這事兒稟報給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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