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她剛拿起來的一刻,遠處那抹鎖定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猛然變得更加強烈!
秦舒隨即想到了什麼,心裡亂了一下。
喝橙汁不喝酒,是她以前陪褚臨沉參加宴會時的習慣。
只是,僅僅一杯橙汁,會被他看出端倪嗎?
這個真的不好說。
畢竟,他是褚臨沉。
那個最瞭解自己的男人。
秦舒心裡有點兒莫名的緊張。
她已經把橙汁拿在了手裡,不可能再放回去換成酒。
只能硬著頭皮佯裝沒有看到他的視線。
她臉上帶著絕豔動人的笑容,虛挽宮弘煦的臂彎,陪他應付那些湊過來打招呼、混臉熟的賓客。
“弘煦王子,我是韋迪地產的徐大治,能認識您十分幸會,歡迎有空時來寒舍坐一坐。”
“寒舍啊?那就是還不如國主府了,既然這樣,我去你那兒坐幹嘛?”
宮弘煦對這種阿諛奉承向來嗤之以鼻,愣是把對方嗆得啞口無言,縮著腦袋退了回去。
其他人見狀,也就不敢貿然上來套近乎了。
心裡暗自腹誹,這弘旭王子的脾氣果然跟外界傳言的一樣,不好相處。
這樣一來,反倒襯得能邀請他親自來參加活動的燕家,確實不同凡響。
有人見攀不上宮弘煦,索性借這個機會八卦一下。
“弘煦王子,其實我們都很好奇您和元小姐的關係……”
“這個啊!”
宮弘煦對別的沒興趣,但一說起跟元落黎的事兒,立即來了精神。
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在秦舒毫無準備的時候,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舉了起來。
用宣告的口吻說道:“元小姐在我心中,將是國主府未來的女主人!”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就連始終佇立在人群之外的褚臨沉,冷峻的臉龐也短促的劃過愕然之色。
隨之,他幽深的眸子便暗了下來,裡面湧動著不易被人察覺的情緒。
秦舒面色不要太好看。
這個宮弘煦做事情不著調就算了,這種話竟然也隨便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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