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體情況如何,還需要等胡志坤的查問結果出來,秦舒也不敢妄作判斷。
“元副院長,國醫院到了。”
在警員的提示下,秦舒收回思緒,下車。
昨天一整天沒來國醫院,放在平時不會有人在意,但現在她是副院長,齊鈺和劉喜文不得不關心她的狀態。
因此她一齣現,兩人就跟相約好了似的,一同湊到了她的面前。
“昨天家裡出了點私事,讓你們擔心了,不好意思。”
秦舒隨口應付了一句,又用商量的語氣對齊鈺說道:“齊長老,如果今天沒什麼事情需要我處理,我想再請一天假。”
齊鈺遲疑了下,點頭說道:“行,你要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先去辦。”
一旁的劉喜文開口想說話,被他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謝謝了。”秦舒說完,快步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等她走遠,劉喜文不滿道:“老齊你怎麼回事?就這麼縱容她一天天的不見人影?那她這個副院長當得未免太清閒了!”
“真以為人稀罕當這個副院長?本來就是沈老趕鴨子上架,咱們再逼急了,到時候鴨子飛了,你來當副院長?”
“……”劉喜文被懟得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讓他當副院長?
他才懶得管那麼多事呢,打死也不幹!
秦舒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素雅的衣服。
白色打底毛衣配黑色大衣,黑色煙管褲,腳上是一雙輕便舒適的白色馬丁靴。
長髮紮成了低馬尾的形狀,留下兩縷垂在臉頰,隨意又知性,襯得那張巧奪天工的臉龐更加精緻美豔。
今天週五,國主夫人的忌日。
對秦舒來說,今天還有一場重要的計劃。
原本是要跟沈老一起配合行動的,但現在沈老受了傷,秦舒只好獨自前往。
出發前,特意去了沈老那裡一趟,從他手裡拿到了通行證。
“量力而行。”沈牧語重心長地叮囑了一句。
秦舒點點頭,在沈老不放心地注視下離開。
……
審訊室裡。
辛寶娥因為胡志坤的話,心裡正進行著天人交戰。
就在她動了動唇,準備吐露真相的時候,一個可怕的疑問突然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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