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始終隔著五步距離,跟隨在他們身後。
喬治國王並沒有把辛佑帶到接待室或是會議室,而是來到一處玻璃房。
透明的房間空曠開闊,那陳列了一整面牆的長劍十分醒目,金屬的質感在陽光下燁燁生輝。
眾所周知,這位喬治國王是一位劍術愛好者。
“老實說,鹿森城堡這件事我不打算再提了,但因為你是辛晟將軍的兒子,聽說辛將軍除了槍法以外,劍術也很了得。我至今還沒有機會跟辛將軍比試一場,你身為辛將軍的兒子,又是他從小親手培養長大的,想必劍術也不會差吧?”
喬治國王躍躍欲試地看著辛佑,“貴國的劍術源遠流長,我早就想試一試了。”
辛佑有些無奈。
自己和大哥從小是跟著父親學過刀劍功夫,可他擅長的是用槍,十歲以前就把國內的各種射擊比賽大獎拿了個遍。
十歲以後,父親和母親覺得他這樣太招搖,就不讓他參加比賽了。
真正擅長劍法的是大哥,長刀短劍,配合他那靈力敏捷的身手,還真沒有幾個對手。
辛佑記得,父親讓自己和大哥比試劍術,結果那一次成了他不忍直視的回憶。
從此,他對學劍術這件事敬而遠之。
雖然也被父親逼著學了一些,但……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喬治國王把辛佑的表情看在眼裡,卻以為他是不想跟自己比試。
他笑著說出施加壓力的話:“你如果不想比,那我就讓人送你回去吧。”
辛佑劍眉皺起,強調道:“喬治國王,我是來跟您解釋鹿森城堡一事的,並不想與您比試。”
喬治國王不以為然的一笑:“等你贏了我,我再好好聽你說這件事。”
說完,邁進玻璃房裡。
他的態度已經不言而喻。
辛佑看著他的背影,攥著掌心的手指緊了緊,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但他必須把有些話說在前頭:“我的劍術遠不及我父親,實在不敢在您面前獻醜,若是輸了比試,還請您仍然聽我把事情前因後果說明!”
“我只和贏家對話。”
喬治國王說著,從架子上拔出一柄劍,指向辛佑,“來吧,選一件適合你的護具和武器。”
他已經是迫不及待了,也不想在多說什麼。
辛佑緊攥的拳頭緩緩鬆開,認命地走到牆邊。
牆上的劍琳琅滿目,各種樣式都有。
看了一圈後,他謹慎地選了一柄。
穿戴好護具,手持長劍來到喬治國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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