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幾次，不知道是不是她聲音小，宋昭都沒反應，只顧著和人寒暄應酬。
這一幕落在謝遲眼中，他捏緊手中的煙，重重掐滅在菸灰缸。
程誠這回知道他在看什麼了，以為他只是好奇，好心在旁邊當解說，“宋氏企業的創始人宋昭，這半年風頭很盛，旁邊那位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謝遲想，是啊，本該如此。
當年就是為了宋昭，她不肯履行跟他的婚約。
多年前，她已經做了選擇。
只是被不甘和執念困擾太久，他還是多問了句，“他……對她怎麼樣？”
別人的感情，程誠也不是很瞭解，只能根據自己看到的評價，“還行吧？每次出來應酬都帶著，看著挺愛的。”
這番話一齣，謝遲繃著臉，起身離開。
程誠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朝他背影喊了聲，“去哪？”
回應他的聲音沉冷極了，“憋得慌，出去透口氣。”
程誠不明白謝遲怎麼突然陰晴不定了，“情緒這麼不好，什麼情況，我也沒說什麼啊。”
……
門外，姜枝實在堅持不住，再次伸手扯了扯宋昭的衣服，這次用得力道不小。
這次，他終於轉頭，目光難得落在她身上，但也是很不走心問了句，“怎麼了？”
“我想去趟洗手間。”姜枝表達自己的需求。
宋昭大約發現她臉色不對，拍了下她的手背，語氣變得溫柔耐心，“要我陪你嗎？”
他這時候怎麼捨得離開這個名利場，姜枝很貼心說，“不用。”
宋昭果然沒堅持，“那等會兒我忙完應酬去找你。”
“好。”
姜枝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離開，走出幾步後，沒忍住回頭看了眼，宋昭還在跟那幾個老總說話。
隱約還能聽到他在問，“對了，晨江集團新上任的董事長來了嗎？”
他神色中，關心的好像只有工作。
她一直都很清楚他是個工作狂，大部分精力和時間都給了工作。
他很有事業心，也很有野心，當然，本該如此，男人是要以打拼事業為重，她願意支援。
就像現在，她是不是想得太多，在事業面前，其他哪有那麼重要，這一點小病小痛，不該拿來被無限放大比較衡量他的真心。
但，心裡又有另一個聲音，提醒她，可從前，他們不是這樣的。
在一起五年，到底是哪裡變了，人變了，還是心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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