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總。”對啊,等他陷進女人堆裡,那才是真的分身乏術。
如果說追逐利益,應酬他還能找到時間去騷擾姜小姐,那如果被女人纏上,他恐怕連睡覺上廁所的時間都不消停,沒有女人會容許他聯絡其他異性,更何況還是前女友,到那時,自有人時時刻刻盯著他。
事情談完,司機立馬啟動車離開。
姜小姐家的地址,他已經非常熟悉,輕車熟路就到了。
這次他沒出聲打擾後面的人。
謝遲看已經到了,伸手試圖叫醒掛他身上的人,但看她睡得熟,最後還是沒忍心,這一心軟耽擱,一個小時過去了。
直到姜枝輕哼了聲,睜開眼,謝遲才說,“醒了?”
雖然睡了一覺,但姜枝並沒有完全清醒,還是糊里糊塗的,頭髮也蓬鬆著亂糟糟的。
她看了眼外面,“這是哪啊?”
謝遲說,“你家。”
“我家?”
姜枝趴在窗戶上看了很久很久,得出一個結論,歪著頭說,“不像啊。”
謝遲扶額,“枝枝,這確實是你家。”
“那你說是就是吧。”
說著,她已經推開了門。
謝遲連忙開門跟上。
果然,她走不穩,差點摔了,謝遲將人接住。
姜枝睜著眼睛看他,扯著他的衣襬,聲音軟乎乎,“你揹我,好不好?”
謝遲本也沒打算讓她一個人走,蹲下身,哄著她,“來。”
姜枝麻溜趴他背上,謝遲穩穩托住她腿將人背起。
“呀,我騰空了。”
謝遲:“……”
姜枝窩在他後背上,起初還安分些,乖乖的不怎麼動,沒片刻便不行了,兩條小腿懸空晃悠,鞋尖時不時輕輕磕碰他大腿。
一雙小手也不老實,一會兒拍他腦門,一會從脖頸鑽進西裝領口胡亂摩挲,一會兒揪著襯衣衣角來回捻扯,溫熱的臉頰蹭過他後頸,撥出的熱氣盡數灑在皮肉上,惹出小範圍顫慄。
最關鍵的是,兩人身體貼得緊,她胸口的軟肉時不時在他後背蹭動,一下又一下,讓人頭皮發麻。
姜枝低下頭,還有些嫌棄,“你走得好慢。”髮絲不經意掃過胳膊,很癢,之後,她嘴裡嘟嘟囔囔說著零碎醉話,已經聽不太清。
謝遲脊背繃得僵硬,託在她腿彎的手掌微微收緊,渾身被她細碎的觸碰攪得心頭髮燙,喉結幾番剋制滾動,只能耐著性子說,“枝枝,別亂動。”
話是這麼說,走路時,生怕動作太大把她摔落,硬生生壓下身體翻湧的燥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