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恭叔電話!”
上午
魏弘正在競賽班內看書做題時!
女保鏢就遞來了一個手機,上面赫然是徐茂恭的通話介面。
“喂,恭叔有事?”魏弘走出教室,在走廊上接聽電話。
徐茂恭擔憂的聲音傳來:“少爺,你惹到了聶盛元父女倆?”
“不算惹到,是他們主動找上門來的。”魏弘輕笑一聲,雙眸冰寒:“聶青嵐這個瘋女人喜歡魏勝,主動來找我麻煩,她爹不僅不阻止還願意慣著,我當然不會給她面子。”
“這?”
徐茂恭聲音都遲疑了半分。
哪怕他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雖然在黑白兩道都有一些薄面,手底下也有一些人脈,可是比起聶盛元這種在黑道上堪稱霸主一般的存在,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人家給面子叫他一聲恭叔!
若是不給面子,哪怕徐茂恭親臨也得乖乖低頭。
魏弘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敢直接和他對上。
不知道該說他有魄力,還是說他沒腦子呢。
“少爺,要不我厚著臉皮擺上兩桌?”徐茂恭苦笑道:“也許他看在我的面子上,願意和解也不一定,實在不行我再找找關係當說客。”
“我罵他女兒是狗,你也能說和?”魏弘笑問。
“嘶!”徐茂恭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顫聲道:“你可別開玩笑,會死人的。”
“沒開玩笑。”魏弘正色開口:“和解是不可能和解的,你若是害怕不如去外面躲一陣子。”
“我怕個屁啊。”徐茂恭不滿的道:“我這把年紀就算死了也是值得的,可你要是出事,我怎麼對得起老爺子在天之靈?不如你出去躲躲?”
“不用!”魏弘不在意笑笑:“聶盛元活不了太久的。”
徐茂恭聞言又是一陣無語。
人家在江州市盤踞這麼久都沒出事。
年年打黑除惡動依舊巋然不動。
想讓他死哪有這麼容易,人家關係網龐大著呢。
“你自己小心點,這件事我會解決。”
魏弘沒有解釋太多,而是叮囑兩聲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可以感受到徐茂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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