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魏秋菊氣得手指都在哆嗦。
這些年來依靠著婆家風光,她回孃家哪次不是備受禮遇?
魏嘉良、杜思慧夫妻倆對她客客氣氣、極盡討好。
魏家幾個女兒也是乖巧聽話,她何時受過這種氣?
“你知不知道動了姑奶奶的人,意味著什麼?”魏秋菊恨鐵不成鋼的質問著。
“意味著她只敢無能狂怒,意味著她根本動不了我!”魏弘一寸不讓,針鋒相對回懟道:“怎麼?真以為我不知道她是什麼底細嗎?表面上風風光光嫁去燕京幾十年,夫家是燕京一流大世家,勢力涉及政商軍界,任何人都要給幾分薄面是吧?”
“實際上燕京周家有三房人,大房掌權二房掌財,三房就是個邊角料湊數的貨色,她魏秀英嫁到三房天天忍氣吞聲,熬到老公死了日子才好過一點,真以為她有多大本事?”
“她現在也就是仗著年紀大點狐假虎威,實際上在周家話語權幾近於無,兒女孫子個個不成器,就是靠著家族啃老的貨色,要不是周家人念舊早就把他們趕出家門了!”
一時間!
眾人目光中紛紛透著一絲古怪。
姑奶奶魏秀英更是氣得滿臉漲紅。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魏弘呸了一聲,繼續懟道:“在燕京你特麼天天當縮頭烏龜,回到江州倒是想要倚老賣老指手畫腳,我把你的人打斷手腳又能怎樣?你不就是一怒之下只敢怒一下嗎?”
“也就是我爺爺以前念著兄妹情誼慣著你,現在他不在了誰認識你?還張口閉口讓我跪下,你算老幾啊!”
一陣貼臉輸出!
魏秀英頓時氣得差點心梗。
她又羞又惱,從未想過一大把年紀還要遭人如此羞辱。
一張老臉被人生生撕下面皮幾乎要掛不住。
“放肆!”魏秋菊顫抖著抬手,尖聲呵斥道:“敢這麼跟姑奶奶說話,你瘋了嗎?”
魏弘拍開她的手指,冷笑道:“只顧著罵她忘記罵你了是吧?一個老公出軌把私生子公然帶回家培養,兒子連繼承權都未必保得住,自己只敢忍氣吞聲的貨色,回孃家來耍什麼威風!”
“你、你?”魏秋菊又羞又氣。
這些可都是她竭力想要隱瞞的秘密。
以往孃家人只知她嫁給省城林氏集團董事長,只看到她風光無限的一面,因此處處都矮了一頭,全家人都得對低三下四的小心討好。
可是現在魏弘撕下了她的偽裝!
魏秋菊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畜生,你別太過分!”魏春蘭見狀連忙起身相護。
魏弘眼睛一瞪指著她臭罵:“過分?你們三個身為長輩不清楚事實就來指手畫腳就不過分?你們平時在夫家忍氣吞聲,回孃家卻趾高氣揚耍威風,一大把年紀還不知道收斂就不過分?”
“魏嘉良這個蠢貨一直以為你婆家背景深厚,才想請你們回來撐腰,他要是知道你們家這些年全靠老公公一個人撐著,第二代連個廳級都摸不到邊,會不會氣得想吐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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