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寒風呼嘯、冷霜如刀!
魏採藍幾姐妹就像是乞丐似的,直接被保鏢從溫暖舒適的別墅內丟出,她們瑟瑟發抖眼底全是不敢置信,顯然在懷疑人生。
“怎麼會這樣?小勝你瘋了嗎?為什麼要把我們趕出來?這裡也是我們的家!”
“魏勝,你這個畜生,沒有我們魏家能有你今天嗎?你這麼做難道不怕爸爸生氣嗎?”
“賤人,混蛋,你這麼做良心不會痛嗎?”
“魏勝,你簡直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幾人歇斯底里咒罵著。
魏勝卻端著紅酒杯站在門口,似笑非笑舉了舉杯,彷彿在嘲笑著她們的愚蠢。
現在已經徹底翻臉,他自然不在乎對方罵得多麼難聽。
回想起自己兩年多前剛到魏家時,魏採藍等人哪個不是用鼻孔看人的,若非自己低聲下氣討好,她們又怎會對他如此信任?
再回首!
魏家眾人已經被他踩在了腳下。
魏氏集團不僅成了他的囊中之物,魏家大半財富也盡在他手。
除了魏弘以外,他又何須在乎其他人?
“關門,以後魏家人與狗不得入內!”
魏勝冷笑著吩咐一聲!
保鏢們立馬重重將大鐵門關上,徹底隔絕了魏採藍等人重回別墅的希望,也擊垮了她們心中最後一絲希冀。
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做夢!
她們真的被魏勝從別墅裡趕了出來,而且還是什麼東西都沒帶,大半夜連衣服首飾都沒收拾,這簡直就是恥辱啊!
鳩佔鵲巢也不外如是也吧?
“他、他怎麼敢的?”魏採藍震驚不已,直到現在依舊是不敢相信這一切。
“他有什麼不敢!”魏詩雅作為眾姐妹中最清醒的人,嘆息一聲喃喃道:“我一直就覺得不太對勁,魏勝這個人太完美,一切都像是演出來的,而且他的心宣告顯就有問題。”
“唉,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魏弘明顯是被他陷害逼走的,我們也真是蠢,被一個司機的兒子牽著鼻子走!”
“這個賤人,要不是他的話,我們何至於會有今天這個下場?以魏弘今時今日的地位,我們可以說要多風光就有多風光,都是他害的!”
魏家姐妹又是一陣抱怨謾罵。
此時每個人心中都恨極了魏勝。
魏詩雅苦笑一聲嘆息道:“都別罵了,人家說的沒錯,咱們一大家子全是蠢貨,魏弘若非早早與家族脫離了關係,非得被我們也拉下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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