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走到一旁去撥打電話。
柳綿綿走到別墅落地窗前,望著外邊月光許久。
最後勾唇露出一抹燦然的微笑,宛若毒蛇一般讓人心驚。
……
半小時後
一輛紅色跑車急急忙忙駛入停車位。
趙小曼快步從車上下來,直奔大門用指紋開了鎖,進門就焦急問道:“張嬸,我媽呢?她出什麼事了?生病怎麼不去醫院?”
結果她沒看見張嬸的身影!
只感覺到後腰一陣劇痛傳來,緊接著她就像是觸電了一般,悶哼著倒在了地上抽搐,幾秒後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到再次恢復意識!
趙小曼昏昏沉沉醒來,才發現自己被捆綁在別墅二樓的房間內,粗大的麻繩死死捆住了手腳,讓她根本無力掙脫。
“嗚嗚嗚!”
趙小曼嘴巴被膠布封住,只能無助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掙扎著,雙手雙腳用力地扭動,試圖掙脫繩索的束縛,可那繩索卻越勒越緊,深深嵌入她的皮膚,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她環顧四周,這裡曾經是她熟悉的地方,可此刻卻充滿了恐懼的氣息。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死寂,窗戶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更增添了幾分陰森。
這時,柳綿綿推門而入,她的頭髮凌亂地散在肩頭,眼神中透著瘋狂與決絕,臉上帶著一絲扭曲的笑,那笑容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
“姐姐,你終於醒了,太好了,我都等不及了呢!”柳綿綿手握一把水果刀,臉上掛著神經質的笑容,一邊笑著一邊親密湊了過來,彷彿與她關係十分親近似的。
“嗚嗚嗚!”
趙小曼驚恐往後縮。
柳綿綿一把撕開她嘴巴上的膠布,她才大口大口喘了一口新鮮空氣,驚恐問道:“綿綿,你幹嘛?瘋了嗎?大晚上為什麼要玩刀?”
“為什麼?你好意思問我為什麼?”柳綿綿癲狂的笑著:“要不是你和魏弘步步緊逼,我會被逼到這副模樣嗎?你們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啊?”
說完!
她一把揪住趙小曼的頭髮奮力拉扯。
“綿綿,你別這樣,殺人是犯法的!”趙小曼疼得慘叫出聲,卻不得不好言相勸:“有什麼話好好說,我們可以談的,咱們是姐妹啊!”
“姐妹,你有把我當姐妹嗎?”柳綿綿將刀抵在她脖子上,冷笑譏諷道:“你要是把我當姐妹會一次次針對我嗎?”
“我沒有,是你在針對我呀!”趙小曼委屈的紅了眼睛:“我已經被逼著搬出了家,連自己親媽都不佔我這邊,我還有什麼可失去的?你有必要顛倒黑白嗎?”
“對對對!哈哈哈,你不過是個廢物!”柳綿綿神經質的笑著,語無倫次道:“你連親媽都護不住,又怎麼配跟我鬥?呵呵呵,知道你親媽現在是什麼下場嗎?她被雙規了,很大機率要去牢裡見她咯!”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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