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幾秒,蘇言歌才開口回話:“問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是朋友啊。”
朋友,既然只是朋友的話那她剛剛的停頓又是怎麼回事?蘇祈看著蘇言歌,他這個妹妹他何其瞭解。
“只是朋友嗎?”蘇祈繼續問道,“先不說他到底怎麼想的,言歌我問你,對你來說,他究竟只單單是朋友還是不止如此?”蘇祈這次問的比較直白,蘇言歌的事情,他希望她能告訴他。
蘇言歌:“……”
新年開始的前幾天嘛,大多就是用來串門的。蘇言歌從張零思家裡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黑了。
開著車行在路上,蘇言歌一邊想著再去哪裡打發掉一些時間,冬季天黑的比較早,所以現在天雖然已經黑了,但實際上現在還挺早的。
早上蘇晚落跟蘇祈也都出門了,現在應該也都還沒回家,若是蘇言歌回家的話也只有一個人,她就想著一個人在家也無聊還不如在外面呆久一點。
最後蘇言歌將車停在了咖啡店門口,店裡的員工還在休年假所以咖啡店還沒開張。不過這對蘇言歌進去店裡並沒有什麼阻礙,身為咖啡店老闆,鑰匙這種東西她還是有的。
開啟門進去,因為年前幾天店裡都還在營業所以店內的東西倒不至於會積灰。進店後蘇言歌熟門熟路地走到工作臺開啟後面的櫃子的門拿一包速溶咖啡。
泡好咖啡蘇言歌就端著咖啡走到玻璃窗邊的位置上坐下,然後一邊慢慢喝著咖啡一邊消磨時間。
封忱越這些天來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今天好不容易工作結束的早點又被習桉燁拉著去喝酒。有些微醉,他於是靠在車座上休息,視線看著車窗外面,喝了酒有些發熱他隨手扯了扯領帶。
隨著車子移動,一幅幅不同的景象在眼前閃過,然後,一張熟悉的面容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封忱越的視線中。
“停車。”封忱越開口喊道。
李先應聲踩下剎車,想問封忱越怎麼了卻看見他開啟車門下了車。隨著他走去的方向李先就看見了那個坐在玻璃窗後面喝咖啡的人。
好吧,既然這樣這個電燈泡他就不當了,這麼想著李先乾脆就坐在駕駛座上不動了。他可不想看別人撒狗糧,尤其是這兩個人,撒起狗糧簡直一點都不客氣的。
“咚咚。”身側的玻璃窗被人敲響,蘇言歌轉過頭去,封忱越的臉出現在玻璃窗的另一邊。她眼中的驚喜一閃而過,也不知外面的人有沒有注意到。
蘇言歌起身去將門開啟,進來的時候她就順帶著把門鎖了,現在不是營業時間她一個人大晚上的呆在自然要有點安全防範意識的。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蘇言歌剛開啟門封忱越就伸出雙手抱住了她,“好久不見。”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因為最近太忙所以那天從機場回來後他們就沒有見過面,電話也沒有打過幾次,就只是偶爾給對方發訊息。
對於封忱越突然的擁抱蘇言歌有些驚訝,他們之間不是沒有過肢體接觸,但基本都是事出有因,並不會像封忱越現在這樣無緣無故地就抱住對方。只是,對於他的擁抱,她並不覺得討厭。
兩人捱得近了蘇言歌就聞到了封忱越身上的酒味,她從他懷裡竄出來,“你喝酒了。”她看著封忱越說。
封忱越看著蘇言歌,微微點頭,“嗯,喝了一點。”
“你這叫喝了一點嗎酒味那麼濃。”蘇言歌小聲嘟囔,然後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看著桌上放著的白開水,封忱越又將視線轉到對面坐著喝咖啡的蘇言歌身上,“言歌,我能要杯茶嗎?”白開水什麼的他實在不想喝。
蘇言歌看過來,開口果斷拒絕:“不行,酒後不宜喝茶。”
“咖啡也不行,酒後喝這些對身體不好。”在封忱越開口之前蘇言歌又補充道。
蘇言歌這麼說封忱越就沒出聲了,他本來就是打算問不能喝茶可不可以要杯咖啡什麼的,不過雖然這樣一來就真的只能喝白開水了封忱越倒還是覺得挺開心的,蘇言歌這是在關心他呢。這麼想著,他臉上不禁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幹嘛看著我笑,我臉上有東西嗎?”看著封忱越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蘇言歌不自在地問道,怎麼說呢,封忱越這麼看著她的時候,會讓她有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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