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做錯了什麼嗎,你父親憑什麼這麼羞辱我姐,還有你,既然知道你父親說的話不對為什麼還要平白讓她受這種委屈,她欠了你們顧傢什麼嗎,你們有錢就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隨便輕看別人了嗎?”說著蘇晚落實在不解氣揚起手又往顧傾沢臉上扇了一巴掌。
“對不起。”顧傾沢說,被扇了巴掌他也不躲,若可以讓蘇晚落解氣他寧願她多扇幾次。蘇晚落下手不輕,即使女孩子力氣沒那麼大顧傾沢臉上還是出現了清晰的手指印。
看這情況蘇祈也明白了怎麼回事,他跟蘇言歌一樣,他們之前都不知道顧傾沢跟蘇晚落的事。蘇祈看著顧傾沢,他確實很想把他狠揍一頓,但他還是沒動手。
不想再看見顧傾沢,蘇祈於是開口對他說:“你走吧,看在你跟小落的這層關係我不會把你怎樣,但是,請你以後不要在出現在我們面前。”
顧傾沢:“我想先等言歌醒來。”
“不必了。”蘇祈打斷顧傾沢的話,“我們家的事不用你來操心,而且我說過了,我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從這一秒開始,所以請你,現在立刻離開這裡。”與往日溫和的樣子不同,此刻蘇祈眼中滿是血絲,他已經暴怒到了極點,要是顧傾沢再不走他怕是就控制不住自己出手揍人了。
看來這裡是真的不能待下去了,顧傾沢於是緩緩轉身,然後邁步離開。
“顧先生。”在顧傾沢走了一段距離後一直沉默著的封忱越這才開口。
顧傾沢停在原地,也不回頭,話聽完了他還是得離開這裡。
“顧先生,希望你能記住蘇祈的話不要再來打擾他們,不然。一個顧氏我還不放在眼裡。”封忱越說,既然蘇祈先發話了他現在也不會把顧傾沢怎樣。但要是蘇言歌有什麼意外,先不說蘇祈他們怎麼想的,傷害蘇言歌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聽了封忱越的話顧傾沢沒有回話,而是重新邁開步子離開了。
過了好長時間,手術室的門終於開啟,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封忱越幾人迅速跑過去。
“醫生,我妹妹怎麼樣了。”蘇祈先開問。
醫生:“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至於有沒有遺留的後遺症還需要看後期的觀察,家屬去辦理一下住院手續吧。”
蘇祈:“好的,謝謝醫生。”
“……”
蘇言歌慢慢睜開眼睛,眼前黑壓壓的。她抬了抬手沒成功,原來她的手被人抓著。
“姐。你醒了。”蘇晚落的聲音從頭頭頂上方傳來。蘇言歌將視線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蘇言歌摸黑撐著身體想要起身,看見她的動作蘇晚落於是扶著她靠坐在床頭。
“小落,你開一下燈好不好,好黑啊,我都看不見你。”在床頭坐好之後蘇言歌開口說,她現在什麼都看不見,這種感覺很不好。
本來看見蘇言歌醒來病房裡的幾人還挺高興的,聽了蘇言歌的話卻都面色變得沉重了起來。
“我去叫醫生。”冷靜了一下封忱越出了病房。
“咦,這裡還有其他人嗎,剛剛那個聲音好像忱越的。小落,你開一下燈啊,不是跟你說了我看不見嗎?”蘇言歌再次開口。
再次聽見蘇言歌讓她開燈蘇晚落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她看著一旁的蘇祈,不知該如何是好。
門口傳來聲響,封忱越帶著醫生走了進來。
看著進來的醫生蘇祈開口:“醫生,麻煩你給我妹妹看一下,她的情況好像不太好。”蘇祈不敢說的太明白,怕蘇言歌一時承受不住打擊。
聽著周圍的聲音蘇言歌一時愣住了,她現在是在做夢嗎,為什麼光是聽見聲音都看不見人?雖然這麼想著,但心裡卻一直有種很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她伸手放到嘴巴那裡,然後一口咬了下去,力道很重,一咬下去強烈的痛感馬上從手腕傳到大腦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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