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心情不好,我心情好得很。”蘇言歌看著駕駛座上的人說,心裡卻在抱怨,封忱越這傢伙既然知道她心情不好還不趕快解釋。
看著口不對心的蘇言歌封忱越笑了笑,然後他伸手摸摸她的頭,“彆嘴硬了,眼睛裡都有小火苗了,現在想去哪,我在路上會跟你解釋清楚。”
“城南。”蘇言歌惜字如金的回答,被那個女人鬧了這麼一齣她也沒心情再去哪了。
車子開進停車間,蘇言歌開啟車門先下了車,封忱越跟在身後。
“言歌,我都跟你解釋了,別生氣了。”跟在身後的封忱越開口喊道。
只是蘇言歌將沉默是金的精髓發揮的很好,從下車到走進客廳坐下她都沒吭聲。
“言歌。”在她身邊坐下封忱越又開口,卻粹不及防被蘇言歌撲倒在沙發上,“言歌?”看著撲倒自己的人封忱越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現在很生氣。”蘇言歌說,“忱越你明明是我的,那個女人怎麼可以自稱是你的未婚妻?”她說著氣呼呼的看著封忱越,這傢伙怎麼到處招蜂引蝶的。
“吃醋了?”封忱越問,隨後他伸手抱住身上趴著的人,他們家小公主這麼主動還是第一次呢。
蘇言歌點頭,“嗯,都怪你到處招蜂引蝶。”
對於蘇言歌的話封忱越有些哭笑不得,他說:“我不招蜂引蝶,我只招惹你一個就夠了。”說著話封忱越抱著蘇言歌的手漸漸上移,現在兩人捱得那麼近,他不禁生了別的心思。
感覺到身上游移的雙手,蘇言歌也察覺到了不妙,現在身下看著她的封忱越的眼中已經跳起了一絲慾火。再不起身,她可能就要被吃掉了。
蘇言歌手撐到沙發上,然後快速從封忱越身上起來然後在離他相對安全的距離坐好。
看著起身坐到一邊的蘇言歌封忱越不免有些遺憾,這丫頭竟然就這麼跑了,不過他不急,來日方長。
“忱越,我餓了。”蘇言歌看著封忱越說到,本來他們就約了一起吃飯,現在飯沒吃成她現在肯定會覺得餓。
“那我們久違地一起做飯吧。”封忱越說,與蘇言歌重逢以後他還是第一次來城南。
蘇言歌點頭,於是兩人就一起去了廚房準備晚飯。
吃過晚飯,蘇言歌去書房寫稿子,封忱越就坐在一邊自己看書。
也不知道寫了多久的稿子,將最後一排字打完蘇言歌站起身,身後的窗臺上傳來“嗒嗒嗒”的聲音,窗簾沒有拉上,她轉身,就看見玻璃窗上落了大顆大顆的雨點,窗外的天空早已黑了。
“下雨了呢。”蘇言歌站在窗臺前說到,她的臉也面對著玻璃窗,在室內燈光下的玻璃窗的倒影中,她看見原本坐著看書的人移步朝她走了過來。
被人從身後環住,那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在大雨天呢。”封忱越在蘇言歌耳邊輕聲開口。
“是啊,說起來你那個時候還真是倒黴,車子出問題,手機也壞掉了。”蘇言歌接話。
“不。”封忱越微微搖頭,“要不是那個時候走投無路我也不會去跟你求助,與其說是倒黴,我倒應該覺得慶幸才對,因為那樣,我才遇見了你。”
“忱越。”蘇言歌轉頭看向身後的人。
封忱越視線一直落在蘇言歌的身上,在她轉過頭的時候他就低頭吻住了她。在蘇言歌就要透不過氣的時候他才移開唇。
“言歌,你連線吻都不會嗎?”封忱越看著懷裡的問笑著問,蘇言歌的反應實在是太青澀了。
蘇言歌轉身與封忱越面對面站著,被封忱越從身後抱住她側頭跟他說話脖子很累。她看著封忱越,面上又羞又惱,封忱越竟然取笑她,“是,我就是不會,哪比得上你封少爺身經百戰。”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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