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他們可以偶爾散步,偶爾看天,偶爾閒聊,偶爾親密。
廖宋覺得有一點點可惜,她那個時候怎麼不知道珍惜呢。
即使是五星酒店的大堂,該吵的時候還是會吵,耳邊似乎有些人聲在說話,是她熟識的,跟別人說完話,對方就離她越來越近。
廖宋懶得理,低著頭舀蛋糕,抿在唇間,甜得過分。
如果她不是……這樣?
這樣是,什麼樣?
她活她的,要別人囉唆?
“廖宋。”
對方在她對面坐下,大衣捲起的細微風流飄來淡淡的香味,像佛手柑。
叫她時乾脆利落,浪費一秒是死罪一樣的,除了盛煜不作他想。
“裴溪照找你了?”
廖宋嗯了聲,仰頭靠在沙發椅裡:“盛總這時候就別來找我敘舊了吧。”
盛煜饒有興致地望著她,短促地笑了聲:“是,這才是你,耐心很有限。”
“我只是提醒你一件事,不要再留戀他了。裴雲闕的確被選中了。裴越可能明年會下臺,但是背後的人不是退休的裴董,是你很難想象的勢力和存在。你如果影響了他,進而影響了那些人——”
盛煜雙手交疊成塔狀,淡淡道:“你騎車在路上遇到一塊石頭,繞不開,會怎麼樣?”
當然是搬開。
廖宋沒開口,但顯然,盛煜知道,她知道答案。
盛煜聲線低了許多:“那就是他們會做的。”
廖宋想了很久,最後問了他一個問題:“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聽說裴雲闕受傷,是在短途旅行的路上,本來裴越要跟他一起的,但最後有事沒去,是真的嗎?”
盛煜盯著她,沒想到她問了毫不相關的問題。
“真相有那麼重要嗎?”
半晌,盛煜笑了,銀邊眼鏡背後那一雙眸有些冷:“有時候知道了,不如不知道。”
廖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作罷。
所以說她喜歡跟裴雲闕說話是有原因的,他會說人話的。
“你等會兒是陸新商圈方向嗎?”
廖宋問。
盛煜微昂了昂下巴:“外套。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