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秦霜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嗯，在聽。”
“有三個品牌方今天上午聯絡了我，想談合作。”秦霜劃開手機，“一個護膚、一個珠寶、一個——”
“先不急。”喬安好打斷她，“等熱度再穩三天，報價翻一倍再談。”
秦霜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點了下頭。
她早就習慣了。喬安好在商業判斷上的直覺，像是開了天眼。
與此同時，另一間公寓裡的氣氛截然不同。
林芊芊把手機摔在沙發上，螢幕裂了一道細紋，正好從一條微博熱評上穿過。那條評論寫著：“林芊芊的哭戲像在擠眼藥水，對比喬安好那個回眸，差距大到我以為不是同一部劇。”
四千多個贊。
她的經紀人周姐站在一旁，表情是那種很努力在維持鎮定但眼角已經洩露焦慮的樣子。
“芊芊，別看了。水軍的話不用在意——”
“這不是水軍。”林芊芊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三千條評論她一條刷過去，真實使用者和水軍她分得出來。那些措辭、那些截圖對比、那些“教科書級別微表情”的分析帖——全是真實流量。
一個女二，搶了女主的風頭。
不，不只是搶風頭。是碾壓。
林芊芊的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四個月牙形的白印。她拿起手機，劃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備註為“哥”的號碼。
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停了三秒。
放下了。
不是不想打。是還不到時候。她還有別的牌可以出。
那條裂縫從螢幕邊緣一直延伸到中央，像一道無聲的預告。
喬安好此刻並不知道這些。
她站在窗前，看著圖譜右下角那個新解鎖的模組。商業投資輔助功能的第一條推送正在成型，文字一個浮現——
【檢測到高匹配度投資標的：珩光傳媒·A輪融資】
【推薦指數：★★★☆】
【風險提示：該公司第二大股東與陸氏資本存在——】
門鈴響了。
喬安好的視線從圖譜上移開。秦霜去開門，玄關處傳來快遞員的聲音。
三十秒後，秦霜捧著一個深灰色的扁平盒子走回來，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沒有寄件人資訊。”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但包裝是定製的，這個紋路……像是陸氏旗下某個品牌的專屬禮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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