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喬安好收回手,“你們還有別的事嗎?”
——
第二天,熱搜第十七位。
一段影片。喬母蹲在公司樓下哭,額頭上是碰瓷式的紅印,旁邊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標題寫的是:《當紅女星喬安好不認父母,年入千萬拒絕贍養老人》。
評論區兩萬條,兩極分化。一半人罵不孝,一半人喊等反轉。
秦霜把手機遞過來的時候,喬安好只看了三秒就鎖了屏。
“誰拍的?”
“你弟聯絡的營銷號。”秦霜聲音繃得很緊,“現在幾個官媒的評論區已經有節奏了,“百善孝為先”那套。你要不要發聲明?”
喬安好閉上眼。
圖譜亮了。
那些線在黑暗裡重新排列,其中一條——暗紅色,細如髮絲——從三個月前就一直在那裡。她第一次看見它的時候還不明白它指向什麼。直到上週,圖譜的光點第一次在那條線的末端凝聚成形,清晰得像一幀定格畫面:一張結婚證。
不是她媽跟她爸的。
是她爸跟另一個女人的。日期在她父母婚姻存續期內。
重婚。
喬安好睜開眼,看著秦霜。
“宣告不急。”她說,“讓他們再鬧兩天。”
秦霜眉頭皺起來:“為什麼?”
“因為他們鬧得越大——”
喬安好拿起手機,打開了一個加密相簿,裡面是一張照片的翻拍。泛黃的結婚證,照片上喬父和一個陌生女人並肩而坐。
“這個落下來的時候,才夠疼。”
秦霜低頭看了五秒。
再抬頭時,她的表情變了——不是震驚,是那種久經沙場的經紀人嗅到了血腥味時才會有的、近乎獵手般的冷靜。
“證據鏈完整嗎?”
“公證處、民政局備案、證人。”喬安好一個字一個字說,“三份。”
秦霜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喬安好以為她要說什麼大道理。
但她只是把自己的咖啡推過來,輕聲講了一句:
“你存了多久?”
喬安好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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