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謝硯京坐在辦公桌前,打開了一份檔案,可是,他並沒有處理,只是一隻手拿著咖啡杯,一隻手扒拉著手機,像是在等什麼人回覆一樣。
然而,很久沒有人發訊息給他,他又無奈的嘆氣後,轉頭放下手機,開始處理公事。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推開,謝硯京下意識的抬頭,結果是方嘉樹。
他撇了一眼,又低頭做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功夫理會他。
但,方嘉樹還是在謝硯京抬頭的那瞬間,注意到他嘴唇上的小傷口。
他腳步一頓,隨即整個人笑出了聲,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在這裡幸災樂禍。
“大忙人!”
方嘉樹快步走到謝硯京的身邊,整個人往桌沿上一坐,歪著頭打量他嘴唇上的傷口。
他語氣刻意拉長,帶著幸災樂禍的笑:“聽說你的嘴巴受傷了,我特意親自發來賀電。”
謝硯京頭也沒抬,筆尖在檔案上繼續遊走,聲音平平的:“你告訴林序,明天去你那邊上班。”
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林序在方嘉樹面前說了什麼,不然,這傢伙怎麼可能無事登三寶殿。
方嘉樹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連忙從桌沿上跳下來,拍了拍謝硯京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種討饒般的真誠。
“別這樣別這樣,林序小老弟也是擔心你嘴巴受傷影響你們謝氏的門面嘛。”
他笑著揶揄:“你嘴唇破了相,談生意的時候人家還以為你剛跟誰打了一架,多不好。”
他坐回桌沿上,雙手撐著桌面往前傾了傾身,湊近了打量著謝硯京的嘴角,很是好奇的問。
“不過說真的...你這嘴巴到底怎麼受傷的?”
謝硯京翻了一頁檔案,鋼筆在紙面上落了一個簽字,然後抬起眼來看方嘉樹。
他的表情很平淡,語氣很是坦蕩,還有懷念的意味:“被鳥啄的。”
方嘉樹愣了一下,然後他整個人往後仰,笑得幾乎要從桌沿上滑下去,手指指著謝硯京,嘲笑的意味更甚。
“你家小鳥野性也太大了吧,都啄出血了!”
他笑得眼角都泛出了淚花,撐著桌面好不容易把自己穩住,看見謝硯京的死亡凝視,連忙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行行行,你家小鳥只有你說得,別人說不得。”
他還是忍不住想笑,可又要被迫收斂:“我不笑了,不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臉上的笑意收了收,直接說正事。
“不過,你應該知道吧,小鳥家今晚要辦晚宴,而且是大張旗鼓地邀請了全京市的名門權貴,陣仗搞得挺大的。”
謝硯京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他抬起眼看著方嘉樹,目光很是明確:“你繼續說。”
方嘉樹換了個姿勢,從桌沿上下來,坐到謝硯京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語氣多了幾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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