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此時扶著江誠澤從地上站起來,她攙著自家侄子走到謝硯京面前,指著蘇希頤指氣使的怒喝。
“蘇希,剛才是你一口答應這門婚事的,怎麼現在出爾反爾了呢?”
江誠澤也喘著氣附和,強忍著痛意,還強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
“估計是怪我剛才不夠溫柔,謝先生,她這是跟我鬧彆扭呢。”
蘇希忍不住反駁:“你們睜眼說瞎話,也不怕天打雷劈嗎?”
蘇希看著這四個人一唱一和,編了一個精美的謊言,突然趕到很無力。
她抿了抿唇,將頭偏向一側,沒有再看他,心中莫名湧出一抹酸澀。
算了,孤掌難鳴,說得再多謝硯京也不信。
蘇希失落的來了一句:“我先走了。”
江誠澤見狀,他連忙湊上來朝謝硯京伸出手,臉上掛著諂媚的笑。
“謝先生,算起來,咱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他還沒來得及碰到謝硯京的指節,就被他直接踹飛出去,比剛才還要狼狽。
謝硯京站在原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冷諷:“滾,我不跟強姦犯當家人。”
蘇希的腳步猛地頓住,她錯愕地回頭。
江誠澤趴在地上仰起頭,嘴角流出些許血沫子,驚恐的看著謝硯京,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謝...謝先生?”
謝硯京沒有理會他,他偏了偏頭,朝身後的林序淡淡道:“林序,把他處理掉。”
林序彎腰應道:“是,謝先生。”
隨後,他直起身朝兩旁的保鏢揮手。
保鏢上前,一人一隻胳膊把江誠澤從地上拖起來,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雞,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江誠澤反應過來之後,掙扎嘶喊:“謝先生,饒命啊!謝先生,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謝硯京根本不屑於理會他,保鏢也看懂了行形勢,直接將人拖走。
江太太看著江誠澤就這麼被拖走,整個人急的不行,她憤怒的衝著謝雯喊。
“謝雯!是你讓我帶誠澤過來的, 他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跟他爸媽交代。”
謝雯愣在原地,她有些心虛的開口:“硯京,蘇希和誠澤只是在相親,你把事情鬧這麼大的話,會讓人看笑話的。”
“相親?你當我眼瞎?”
謝硯京朝她逼近一步,謝雯下意識的腿軟後退:“還是說,你養女當久了,真把自己當成謝家主人,準備一手遮天了?!”
他聲音很冷,讓人害怕:“謝雯,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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