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現場,因為謝硯京的這句話,瞬間陷入了安靜。
吳麗第一個沒忍住,眼珠子轉了轉,語氣帶著所有人聽見的誇張。
“伊麗莎白泰勒鑽石手鍊?那不是價值一個多億嗎,老四,這是不是賠得有點過了?”
謝硯京偏頭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熱的,卻讓吳麗立刻閉了嘴。
他收回視線,像是在解釋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那條手鍊放在私庫裡也是落灰,既然有人喜歡糟蹋別人的東西...”
他的目光又一次掠過謝嬌嬌,眼神突然冷厲:“那就讓她看看,什麼才是真正賠得起的東西。”
楊春燕坐在那裡,很是不服氣,臉上也被嫉妒裹挾:“硯京,大嫂說的對,蘇希的手鍊真假難辨,你就賠一個億的手鍊,太過了。”
吳麗見有人支援,心中也瞬間有了底,繼續說教,還裝作一副為了謝硯京好的模樣。
“老四,這...一個多億的東西,賠給蘇希是不是有點過了?”她眼裡帶著些許貪婪和不捨。
“就算是補償,也不至於拿這種級別的藏品出來吧?”
她說著,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謝老爺子。
老爺子雖然沒開口,但眉心已經皺了起來,態度就很明顯了。
吳麗也立即大起膽子,看向老爺子:“老爺子您說是吧?再怎麼說,蘇希也不是咱們謝家的人,老四這手筆...傳出去外面的人該怎麼議論?”
謝老爺子抬眼看向謝硯京,那雙眼睛帶著審視。
“硯京,你大嫂說得也不是沒道理,你處置阿雯和嬌嬌,我沒意見,但你這樣把私庫裡的東西拿出來賠給一個...”
他頓了頓,‘外人’兩個始終沒有說出口。
但他沒說出口的話,以及她的態度,已經足夠讓蘇希明白。
蘇希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攥緊,沒有抬頭,像是把自己隔絕在外了一樣。
謝硯京偏頭看向吳麗,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大嫂,賠償當然要過一點...”
他轉頭看向謝雯和謝嬌嬌母女倆,那母女倆在他視線掃過來時同時低下了頭:“這樣某些喜歡胡作非為的人,才會長記性。”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著吳麗,嘴角那抹笑更加恣意散漫:“所以,我甚至還覺得這賠償有點少,要不大嫂再贊助一點?”
吳麗臉上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她張了張嘴,所有的話堵在喉嚨口。
我平白無故為什麼要贊助賠償?
又不是我欺負的蘇希!
她下意識地轉頭去看謝南辭,謝南辭微不可察地朝她搖了搖頭,並扯了扯她的衣角。
眼吳麗的嘴唇動了動,連忙衝謝硯京擺了擺手:“老四,你還是自己拿主意就好,少拿大嫂尋開心。”
謝硯京的目光轉向謝老爺子:“爸,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謝老爺子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有些賭氣的看著他:“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有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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